闻远看着宁咛和陈秋渔石化的表情,对自己带来的重磅消息十分满意。
他清了清嗓子,总结道:“所以,我认为凶手就是我的小儿子!他对大公子求而不得便心理扭曲。抱着既然得不到,那就要毁掉这样的想法,他终于痛下杀手。”
陈秋渔:。。。
陈秋渔的内心已经麻木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和闻远一起玩剧本杀,并且玩的竟然还是闻远选的本子。
终于轮到了陈秋渔发言。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先说了一句:“算我求你,平时少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每个人都清楚他说的是谁。
宁咛和沈溪言看着陈秋渔生无可恋的样子,虽然不应该,但他们真的忍不住想笑。
陈秋渔控诉完后,便开始分享自己的发现。
“前面大家已经说了很多了,接下来,我主要说一些我找到的不一样的东西。”
“首先,在大公子书房卧榻的床垫下面,我发现了一个绣着小红花的手帕。”
宁咛闻言,瞳孔骤然紧缩。
没想到自己藏在了那么隐蔽的地方,居然还能被他发现。
陈秋渔没有注意到宁咛的异常,继续道:“然后我就用掉了一次提问NPC的机会。我问了丫鬟红玲,这块手帕的主人是谁。”
“结果,”他顿了顿,目光瞥向暗自紧张的宁咛。“这块手帕居然就属于红玲。所以,我怀疑大公子和红玲之间存在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他话音一落,闻远和沈溪言再次同频地把视线转向宁咛,只不过上次他们看的是她的肚子,而这次则是她的头顶。
宁咛:。。。
行吧,继突然揣崽后又惨遭被绿。今天这一天过得可真是跌宕起伏。
“最后,我去搜证了张老爷的房间,倒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陈秋渔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闻远,明显是准备开始算账了。
“我发现大公子最近在商行遇到的棘手事情的背后,居然都有张老爷的手笔。张老爷在背地里联合了商行的各位元老,让他们给大公子找各种麻烦,务必要将他赶出商行。”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张老爷如此针对大公子的原因,但是目前在我看来,最值得怀疑的人是张老爷。”
四个人轮流陈述完之后,30分钟的讨论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