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考文综时,宁咛把答题卡全涂了“C”之后,便趴下休息了,为下午的理科综合,养足精神。
不一会儿,果然有几个巡查的领导过来了,领头的那个正是高一年级的教导主任,她吩咐监考老师记下缺考名单,便去下一考场了。
宁咛注意到他们走后又把头埋进手臂里继续休息,心里想着也不知道闻远他们最后有没有听劝。
时间倒回五分钟之前,闻远正趴在桌子上闲的无聊,在试卷上随手涂画。
望着窗外晴朗的天气,他心里十分后悔,要不是自己临近逃考居然露了怯,现在早已经在篮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了。
这时,高一年纪的教导主任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对身后跟着的另一个老师说:“第一考场少了五个人,这个考场居然直接少了八个!”
那个老师不敢触主任的眉头,连忙交代考场的监考老师:“把所有缺考同学的信息都记录下来,等考试结束后立刻上报到教务处!”
本来情绪低沉的闻远见此情景十分后怕,想到自己逃过了一劫他又立马兴奋了起来,甚至仔细翻了翻试卷,凭借初中的基础认真答了好几道题。
考试结束后,宁咛和许若璃直接去了食堂,便也不知道闻远回到教室就立即地毯式搜索着她的身影,直到沈溪言和陈秋渔喊他去吃饭,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宁咛中午怎么不回来?我还想向她当面道谢!”闻远仍然心心念念着要跟宁咛分享他险象环生的经历。
沈溪言安慰他:“这事儿又不急于一时。”
闻远又扫到旁边没有说话的陈秋渔,:“还得感谢秋神当机立断,不然我可能还不信宁咛的话。”
上午的文综考试之前,闻远和即将去打篮球的几人提了宁咛说的事儿,但还有同学想赌一把,毕竟这几人都不打算读文科,觉得参加文综考试实在是浪费时间。
谁知陈秋渔扭头就回座位,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我不去了,你们自便。”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既然秋神都不打算缺考,他们也没有理由不去考试,便各自去了自己的考场。
闻远想起这事儿还十分惭愧,“明明前天晚上大家才认了兄弟,却只有秋神你这么信任宁咛,我和溪言真是自愧不如。”
沈溪言:。。。
陈秋渔:。。。
陈秋渔自己心里有鬼,听不得别人说他对宁咛有什么特殊,立刻解释道:“我不是因为她,我是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