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课,几人也都复习的差不多了,所有的单词和词组都过了一遍,剩下的也就听天由命了。
闻远好奇问道:“你们都在哪个考场?有谁在二考场吗?明天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晚自习前,考场信息都张贴在了黑板旁,他们也都去看过了。
沈溪言:“一考场。”
陈秋渔:“我也在一考场。”
宁咛:“我在五考场。”
闻远非常遗憾:“那看来没人和我一个考场,不过溪言和秋神在同一个考场欸。”
宁咛提醒他“考场号是按照成绩排的,每个考场40个人,这次估计是按照中考成绩来算的。”
闻远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疑惑道:“那宁咛你怎么去了五考场?中考发挥失常了?”
他根据这个月以来的各种小测分数,觉得宁咛的成绩虽比不上秋神和沈溪言,但应该不会比自己差。
宁咛:。。。
宁咛其实是中考超常发挥才进了实验班,而且在上一周目时,她除了第一次月考,后面整整高一学年都再也没有进过序号前五的考场。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解释给他们了,她只含糊道:“中考确实考的不太寻常。”
几人又互相提醒起明天要带入考场的东西,黑色中性笔,涂卡笔,准考证,身份卡等。
下课铃声响起时,闻远突然伸出一只手,豪气冲天道“祝我们兄弟四人考的都会,会的都对!”
接着,沈溪言把手叠在了闻远手上。
陈秋渔纠结了几秒,也伸出一只手叠在上面。
被迫成为他们兄弟的宁咛:。。。
他们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宁咛瞬间成为了三双眼睛的焦点。
她只得把手伸出,叠在最上方陈秋渔的手上,却丝毫不肯吃亏“祝我们姐妹四人旗开得胜!”
陈秋渔、沈溪言、闻远:。。。
他们三人“嗖”的一下收回了手,生怕慢了一秒就从此三人是姐妹。
而宁咛则不顾他们后怕的表情,神清气爽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收拾东西准备回寝室。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陈秋渔的手在她覆上时,好像抖了两下。
可能是他不习惯和别人肢体接触吧。
与此同时,陈秋渔心中万分纠结。
陈秋渔虽然吐槽梦里的自己是个痴汉,但至少现在确实十分纯情,他这次并非故意落在沈溪言后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