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着酸。
尤其是想到这节课以来,宁咛一眼都没有回头看过他,好似对他可有可无一样,心里更是难受。他认清了自己在宁咛心里的地位,替梦中的自己感到不值。
他一个人坐在后面,背着英文词组,语气莫名悲壮。过了快半节课,实在忍不下去了。
他安慰自己说,说不定她其实很想让我去,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而且上节课宁咛帮助了自己那么多,还那么认真地安慰和鼓励自己,自己这节遇到擅长的英语就弃他们于不顾,是不是显得有些过河拆桥了?
他立刻就被自己说服了,莫名轻松起来,也找出一个本子和笔,还特意拿了宁咛送给他的草稿本,美滋滋地去加入他们。
闻远疑惑道“秋神,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陈秋渔眼神飘忽,“我还是觉得和你们在一起复习效率更高,以后我们都一起复习吧。”
宁咛和沈溪言当然欢迎学神的加入,毕竟,多一个人,在遇到疑惑时就多了一份保障。
陈秋渔看着宁咛微微翘起的嘴角,心想,她果然还是希望我来的,也不枉我以后那么喜欢她。
不对,他马上又否定自己,以后的事还说不准呢,那个梦说不定也就只是个梦罢了。
但是他又确实因为宁咛也在意自己这样的想法而雀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