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叫你松杆呀兄弟,啊,哈,哈。’说着,似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敢笑了两声。
而现在,沈溪言再迟钝也知道女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他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比额头上肿起来的包还烫。
女生以为他还没有明白,继续解释道‘你跳过去的时候没有丢手上的撑杆,撑杆压倒了横杆,导致最后横杆砸在了你的脑袋上。’
她说着还反问了一句‘你没发现你被砸到的时候手里还抓着根杆子吗?’
沈溪言:。。。
他还真的没有发现,但是他现在知道当时感觉到的,有人从他手里取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了。
沈溪言只感觉自己翻出来小学时候写的日记时都没有现在尴尬,而那个女生似乎还嫌不够,遗憾感叹‘真可惜,本来你跳过去了,现在横杆倒了,成绩也作废了。’
沈溪言:。。。
如果上天一定要惩罚他的愚蠢,让他社死没问题,但为什么要让他在社死后还遇上这个人?他一点也不想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么愚蠢!
忍着一堆吐槽终于听完了全部内容的宁咛:。。。
“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不会对自己社死名场面的见证者产生喜欢这种感情吧?”
“而且,”宁咛还是忍不住吐槽“这本书崩坏最多的绝对是女主姜橙吧,这个别扭害羞想要引起心上人注意的傲娇大小姐和我前几天见过的那匹狼绝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白团子沉默了一会,突然提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宿主,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人物和原书的出入其实是剧情重来一次带来的影响,说不定原书中的女主姜橙本身就是一个白切黑呢?”
宁咛仔细思考了一番它的话,觉得白团子这番话非常有道理。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直男也不能处处戳到别人的心巴,只是,他们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大小姐这么刺激沈溪言?
宁咛目前虽然有了一些思绪,但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最后只是感叹道“那看来姜橙在经过一次黑化后,现在是一点也不伪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