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咛听完全程“这么说来,只要不让沈溪言报名参加撑杆跳不就行了?”
“宿主,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但是根据系统多年的经验,每个人物做出某种选择背后都是有其原因的,有一些事情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宁咛想了想,觉得白团子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最好还是做好两手准备。
但是按卓远的惯例,校运会一般是在九月月考后,也就是十月初举行,现在思考这些还为时尚早,当务之急还是好好准备两周之后的月考。
毕竟宁咛虽然还记得大部分的高中知识,但是决计不会记得一次月考的内容的。
周二结束晚自习回到宿舍后,宁咛破天荒地接到了宁母的电话。要知道,宁母为了不影响宁咛的学习,很少在上学期间给她打电话。
宁咛疑惑地接通了电话,但是当宁母说出来意时,她还是立刻想起来了,上周目其实也是有这样一通电话的。
“小咛,你明天早上问一下秋渔要不要和你还有爸爸一起吃饭,你放心,我已经吩咐爸爸多准备一份饭菜了。”
宁咛内心是拒绝的,倒不是排斥陈秋渔,只是目前两人还不熟,而且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到时候一起吃饭只会觉得不自在。
宁咛便像当初那样随口敷衍,“妈,不用了吧,他和我也不熟,肯定是不会去的。”
但是宁母非常坚持“你就去问一下,也耽误不了你多少事,要是秋渔不去就算了,你记得啊。”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宁咛:。。。
上周末的时候,宁咛在宁母的坚持下,也没有去问。她直接跟宁父说,陈秋渔已经约好同学吃饭了。
当时她觉得反正后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就当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好了。
直到后来有一天,她们全家和苏阿姨一家一起聚餐,餐桌上母亲提到这事,“我还让小咛喊秋渔一起尝尝她爸的手艺,可惜秋渔没有时间。下一次可一定要来我们家里让叔叔阿姨好好招待一下你。”
宁咛当时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就害怕陈秋渔当众询问。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陈秋渔的面容上,准备一发现不对的苗头就立刻强行施展糊弄大法。
宁咛心想,不管自己当时有没有问他,他必须得是没有时间。
殊不知,陈秋渔立刻反应过来了,是宁咛压根儿没有问他。
他本想故意逗逗她,但看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又害怕给人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