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听不得计杭将时晴挂在嘴边,当即脸上有了怒容。
说什么是时晴的吩咐。
他就不信,时晴会让计杭拿枪抵着他?
恐怕是他自己早就想要这么做了吧?!
恨他和时晴之前的特殊关系,像是他恨他一样恨着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裴知砚怎么可能不明白,因为他自己也是像这样恨着计杭,男人之间,不就是如此,即使他们都不说,但互相都已经有了身为死敌的默契。
他心里已经认定,计杭是预备在计划执行之前,将他除掉——
至于提到时晴,自然是为了在他死前,再膈应他一次。
裴知砚不会让他如愿。
因为裴知砚的情绪过于强烈,不用言语,就能从肢体中看出来,计杭仿佛反而有一瞬间的疑惑。
他望着裴知砚,“裴……”
裴知砚看出他那一刹那的破绽。
他没有给计杭说完的机会,飞快上前一步,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将枪口上移,另一手狠狠挥拳,一击打中他的腹部。
计杭本以为他会抢枪,手上防备着,毕竟枪在手,就有走火的可能。
没有想到裴知砚完全不管,闷声一拳,计杭被打得唔得一声,痛苦难耐的弯下腰。
裴知砚手臂蓄力,如闪电般扣住计杭的咽喉,手指紧紧勒住他的脖子,轻轻松松就将他提起。
计杭的脚尖都离了地面,脸涨红成猪肝色。
求生本能下,他想要去掰开裴知砚的手,手中的枪啪嗒一声落在地面,裴知砚一脚将其踢开。
他继续看着计杭。
黑发散落在眼前,面无表情,手掌还在不断加大力气。
按照道理来说,他和计杭现在还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同样都是一起加害时晴计划的参与者。
可是计划还没有实行,计杭就想要过来杀了他。
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卸磨杀驴,计划已经被他完善,不再需要他,而计杭恨毒了他,所以预备在计划开始之前,就把他除掉。
要么,是计杭已经发觉了他不是真心想要参与这个计划。
以计杭周全谨慎的性格来说,当然是后者更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计杭就更加不能留了。
想要杀掉计杭不是什么难事,他只要手上再加一把劲就行。
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