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他都得立刻出这个门!
裴知砚离开窗台,他开始在时晴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地寻找,预备强行将门撬开。
即将进行的计划,是经过他的布局和调整,无数次演练过的。
尹家的安保非常严格,分作几班,不是买通一个人就能通行的,如果没有他安排,即使这个计划有计杭协助,他们也没办法把时晴从这里带走。
如何躲避监控,如何洗掉监控。
如何推理出她的安保人员轮换的班次,如何买通这些人……
这些那些,全都是他做的,如果他人不在现场,而计划继续进行……
宴会已经开始了,裴知砚能够隐隐听到乐声。
他花了一点时间,强行将门撬开。
他正准备踏出房门,忽然停住脚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他。
门外走廊,计杭正对着他。
“抱歉,裴先生。”金边眼镜后,他的眼睛笑眯眯的,“尹总吩咐,您现在不可以离开这里。”
用枪口指着别人的人,还说什么抱歉?!
裴知砚稍稍往后退了些许。
他眯起眼睛,盯着计杭的手。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或许正因为这个人是计杭,比起性命被威胁带来的紧迫感,裴知砚第一反应,竟然是调整表情。
原本被困在房间里,只有一人时,他还有稍许的无措和焦急挂在脸上,此刻一看见计杭,那些情绪全都被隐匿起来。
被枪口指着,又不是什么新奇的体验。
只是近两年少了些而已。
他一边观测计杭的动作和表情,一边站直身体,扬起下巴,轻蔑地笑,“计杭,你的胆子比原来大多了。”
原本计杭还在他手下的时候,那么的畏惧他,裴知砚原本以为他是他手下最谨慎小心,恭敬周全的人。
结果会咬人的狗不叫,计杭把大逆不道的事干了一个遍。
带着一半人手跟着时晴叛逃,现在还敢拿着枪威胁旧主。
计杭说:“抱歉,我也只是按照尹总的吩咐做事而已。”
“是她吩咐,还是你自己想,你自己心里清楚。”
裴知砚瞥了一眼周围,然后冷冷嘲讽,“少把她挂在嘴边了,真让人恶心。”
他和计杭是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
外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