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刚刚……”
他将刚才的事简要一说:“那人现在还不知道藏在哪里,可能会伤到您……”
时晴却问:“裴知砚受伤了?”
计杭一顿,“是,伤的是腿,没有伤到动脉,应该一时没有事,现在更重要的是您的安危,您……”
他还没有说完,时晴已经拔腿就走。
“尹总!尹总!!”
计杭呼唤了她几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就连裴先生也……”
就连裴先生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一边的。
如果说他并没有准备害时晴,那么刚才,裴知砚一直催促他继续实行计划,又怎么解释?
虽然其中无法理解的地方很多,他们确实没有办法确定裴知砚到底是怎么想的的。
她就一定要为了他,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吗,为了一个想要害她的男人——
计杭的话还没有说完,宴会的大门外,忽然又传来“哐当”“哐当”的几声奇怪响动。
宴会厅内的其他人,听见计杭和时晴刚才的对话,又听见这样的动静,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感觉到不妙,全都噤若寒蝉,场内竟然一下安静下来。
时晴对所有声音都置若罔闻,径直往厅外走。
她打开门之前,门从外面被撞开了。
裴知砚踉跄着,扶着门,气息奄奄的跌进来。
他狼狈极了,原本打理的柔顺光泽的黑色长发,此刻凌乱的像是海草一般,洁白的脸颊上满是血污,西装早就已经被血给浸透,但因为是黑色,也不是很明显。
他扶着门,腿战栗着。
狼狈的,失神而涣散开的眼睛,仿佛寻找什么般,在慌张的到处看。
血很快在他的脚下留下痕迹,越过他的身影,看向走廊,地毯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拖行的血污。
从时晴的卧室前,到宴会厅,计杭全力奔跑,才刚赶来一会。
裴知砚被射中一条腿,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拖着一条残腿,从走廊来到宴会厅。
时晴也怔住了,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停下,注视着裴知砚。
满身是血的裴知砚,在看清她还安好后,终于浑身一松,倒在了地下。
宴会现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裴知砚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