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极度不平等,且一时间没有办法迅速改变的关系,可谓是危机重重。
她在抚摸一只凶兽的同时,随时有可能被他一口吞咽下去,茹毛饮血,连皮带肉。
但越是危险也就越发让人兴奋了,她天生就是喜欢游走于危机之中的女人,这样紧张刺激的游戏,也是好久没有玩过了。
就像裴知砚对她有浓浓的监视欲,此刻她对裴知砚也升起了强烈的征服欲。
裴知砚的发丝偏长,有一种阴郁的美,他盯着人看的时候,就像是穿过叶片,盯着人的蛇。
可惜现在他深深低着头,发丝垂落,面容完全笼在阴影里,看不见那双无时无刻都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的眼睛。
真有些遗憾,她真想看看他此刻的眼神。
但这样也不错,可以看见他的后颈。
男人的后颈很性感。
他深深低垂的弧度,代表着一种臣服,和又一次在她手中落败,偏长的发尾遮挡得后颈苍白若隐若现,像一只被捏在手中,揉捏到脱落鳞粉的残破蝴蝶。
但即使深深垂着头,低首在她面前,他的脊背依旧笔直,透出一股宁折不弯的冷硬,透不出半分的示弱和讨好。
光是跪在她面前可不够,她还想触碰这头漂亮柔顺的头发,抚摸发丝下的肌肤,轻轻捏住他的后颈……
手感一定很好——可惜好感度不够时,触摸这样的致命点,无异于去摸大猫的下颚,强行触碰可是会受伤的。
时晴心中很遗憾。
她是真的想试一试,他的骨头能有多硬。
时晴用另一只手撑住下巴,稍稍歪着头,凝视着裴知砚。
一屋寂静。
裴知砚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只能听到震得耳膜生疼的心跳,咚咚咚咚越来越快,血液仿佛全都在往心脏和大脑涌动。
有很长时间,裴知砚自己也不可置信。
他竟然真的妥协了。
竟然真的跪下了,在她的面前,她的脚下。
视线的余光可以看见她的脚,那脚踝纤细,形状漂亮的腿正在他的前方,与他的距离不到十几厘米,他稍稍往前,就能触碰到她的膝盖。
上方传来了时晴的声音。
声音柔柔的,带着笑意,轻声夸奖,“知砚,你对我真好。”
裴知砚其实并不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他盯着眼前的一小块领地,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