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采用的暖灰色、灰褐色和米色的色调则显得柔和温馨,有一种不符合他身上展现出的锋芒棱角的气质。
可一旦把江原野呈现给众人的那一面剖开来看,对方又似乎很适合这种明媚舒缓的设计风格。
简直矛盾到了极点。
但又或许,是江原野的锋芒只针对他一个人,才会让他不自觉地产生这种割裂感。
江原野把他带进门后,说了一句“你自便”就不再管他了,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了一般,自个儿走到房间里把门“砰”地关上,用实际行动诠释了眼不见为净。
那扇关紧的房门,彻底阻隔了两人交集的视线。
被带回来的周潮笙见此,不仅没生气,心下还松了口气。
不用再面对江原野真是太好了。
待在客厅里的周潮笙百无聊赖地掏出了手机,他失忆的这一个月,除了听家人和朋友给他讲过去的事,就是拿着手机阅读各类书籍、翻看时政新闻、博览古今中外,确保失忆后的自己不会与社会脱轨。
现在恢复记忆后,社交软件和电子邮箱里堆积的工作和邮件简直堆成了大山,亟需他立刻处理。
他还记得出事那会儿,公司遭遇了股价下跌。
不过很快,父亲就替他重新接管了远航。
前者以董事长的身份,在董事会和各项决策上用雷霆手段扫除了一切动荡和危机。
因为受伤的缘故,他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去公司了。
更不用说,这带薪休假的日子是董事长,也就是他的父亲周渊博亲自批准的。
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
但,躺平也不是完全躺平。
还有一个问题——
就是车祸之前遗留下来的工作和项目还落在他手上没有完成,这也间接导致了他现在需要处理的工作堆积如山。
周潮笙轻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低头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这一处理,就是一小时。
期间,江原野除了出来倒水和逗猫,就是时不时撩拨他一句。
比如——
江原野看到他低头在看手机,就说:“别看手机了,你看看我吧,我不比手机好看吗?”
周潮笙打字的手一顿。
抬眼,轻轻掠过对方戏谑的表情,听不出情绪道:“你有什么好看的?脸上写字了还是长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