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潮笙越恶心,他越兴奋。
平时他完全没有上赶着的习惯,可如果真能抓到机会恶心周潮笙,改变一个习惯又算得了什么?
这么想着,江原野便主动伸手抓住周潮笙的手臂、肩膀,用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人从椅子上拽下来。
“!”
周潮笙没有丝毫防备。
于是就那么直接且顺理成章的、被江原野半揽半扶地给弄上了轮椅。
反应过来的周潮笙:“…..”
和江原野隔着衣裳布料的肢体接触,在此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在今天,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出格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
当江原野碰上他的刹那,那触感仿佛从两人相贴的地方燃起了一把大火,烫得他皮下的血肉都在剧烈发颤。
他很想问,江原野是不是报了什么演技培训班,从此打算弃商从艺,进军好莱坞,或者拿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不然怎么这么真情实感地恶心人。
周潮笙坐在轮椅上,低垂着睫,沉着脸想。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让江原野给得逞了。
对方既然打着“要在他失忆的时候扮演一个相恋八年恩爱如初的男朋友,等到他恢复记忆后回想起这段经历时被恶心的不行”的主意。
那么,他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从刚才江原野扶他下车开始,他就发现了,对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表面上演的很欢,实际上也被两人的接触恶心得不行。
就那眉毛,抽搐地像是在跳舞一样。
当他知道江原野和他有着同样的恶心时,内心里那股子儿不得劲终于减少了一些。
他想,对方如此不仁,那就别怪他演回去。
等到哪天演得差不多了,他再告诉对方:“其实我根本没有失忆。”
到那时,江原野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可能精彩到———
和吃下两坨狗屎没什么差别吧。
想着对方未来知道真相后的表情,周潮笙单手撑着下巴,冷笑。
这都是江原野自找的。
*
周潮笙被江原野带回了家。
此家非彼他的家,而是江原野的家。
与他黑、灰、白的整体色调风格相比,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