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手,怎么人家的就那么大,看着还那么有劲儿,而且……还有纵横起伏、x张力十足的青筋。
施鹤的脸色变得有点儿不自然,但还是忍不住地把眼神朝人家的手上偷瞥。
……一看就很好扎针的样子。
晏恒被身边人过于明显的张望动作惊扰到,偏头看向了施鹤,询问道:“施医生不舒服?”
由于感冒发烧,施鹤的鼻子不通气,这工夫只能忍着喉间的干痒进行口呼吸,但因为晏恒就在旁边,他只能尽量忍着,努力让自己的行为举止得体一些。
听到晏恒问自己问题,施鹤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不经过脑子考虑,直接就随便扯了个回答,脱口而出:“呃,没有,我是想说,这个……晏先生,您要不要也来一瓶葡萄糖之类的……我请……”
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之后,施鹤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葡萄糖”三个字几乎已经听不清了,更别提那句颇具豪气的“我请”了。
晏恒:“……”
被人邀请一起打针,这真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施鹤只觉得被自己说的话当头抡了一棒子,加之结合着额间的高热,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愣怔地盯着晏恒,眼睛一眨不眨。
以至于晏恒以为施医生还在等自己给他的回答,于是礼貌颔首:“……不用了,谢谢施医生的美意。”
施鹤:“……”
有晏先生在旁边陪着,施鹤意外地安心。
原本只是打算阖眸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竟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要不是晏恒帮他按着拔完针的手背,施鹤觉得自己怕是要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去。
手背上传来的轻微痛感并未让施鹤感到烦躁,反而因为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程度的痛楚而心头清亮了起来。
“当心淤青。”晏恒见他按着胶布的力道不轻,指关节都泛着青白,便开口提醒了一句。
施鹤这才反应了过来,点点头,松了松指尖按压着手背针孔处的力道。
“我先去楼上病房帮帕帕取画册,我回来就送施医生回家。”晏恒帮他拧开矿泉水瓶盖,放在施鹤的手边后,转身上了楼。
施鹤感激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晏恒到楼上专属于晏久的病房取回了帕帕的画册,回来的时候看到施鹤正双手捧着那瓶喝了一大半的矿泉水,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里等着自己。
不知怎的,晏恒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