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久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这时候毫无预兆地被斯樾突然抱住,他一时还有些惊讶:“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做饭做得受刺激了不成?
Lorraine很喜欢看到主人们在一起亲密地贴贴,见到斯樾走过来抱住晏久,它立即兴奋地哈哧着舌头挤了过来,毛茸茸的大脑袋搭在晏久和斯樾的肩头上,一点儿都不客气地分享着两人之间的爱意。
晏久失笑着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斯樾的后脑,耐心地问道:“我们小樾崽这是怎么啦?该不会是在哭鼻子吧?
斯樾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来,让我看看小樾崽到底是不是在哭鼻子?晏久说着,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想要轻轻抬起斯樾的脸,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斯樾却趴得极其扎实,完全不给晏久窥探他表情的机会。
见状,晏久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越发温柔:“都要做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朋友一样?
说到这里,他又摇摇头改了口:“不对不对,我们樾崽就是小朋友,无论再过多久,都是小朋友。
或许是因为即将要做父亲了,晏久的说话方式与从前大不一样,时常会用哄小朋友的语气对斯樾说话,也算是提前适应一下未来和帕帕的交流方式。
斯樾不动声色地偷偷吸了下鼻子,似乎不想让晏久发现自己低落的情绪。
晏久怀孕这么长时间以来,每一天都比前一天还要期待帕帕的降生,所以斯樾根本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打击晏久的积极性,更别提他心里设想过的那些不好的想法。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并且半点
儿都不敢在晏久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心迹。
看着紧抱着自己、一声不吭的斯樾,晏久突然明白了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可是眼下这个关头儿,他要是随着斯樾的心意、正视这个问题,只会让当前的局面变得越发伤感,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让事情的发展像之前一样,使斯樾无解到无语,这样才能让气氛重新恢复融洽。
想到这里,晏久的戏谑脱口而出:“我们家樾崽恋爱脑发作了?
斯樾:“……
*
此后的日子里,斯樾不再允许晏久做出像之前他生日那天一样的荒唐事,每天下班回家后,除了吃饭之外,就根本不给晏久能够接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