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想吃点什么?”斯樾问晏久道。
他很喜欢为晏久做饭,每当看到晏久吃得一脸满足的模样,斯樾比签了一笔九位数的合同还要高兴。
“我想吃锅包肉。”晏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顺势靠在斯樾的肩头上,任凭他将自己从床上抱起来,一路稳稳当当地下了楼,斜躺在客厅的柔软沙发上。
“好,除了锅包肉之外,久久还想吃什么?”斯樾耐心地问道。
斯樾对晏久的一切要求都秉承着满足的理念,听到晏久想要吃锅包肉,他也不会拒绝,只默默地在心里计算好一会儿要把糖醋的比例控制在不对晏久的身体产生危害的比例。
晏久喜欢酸甜的食物,这个习惯即使在孕期也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甚至隐隐还有加剧的态势。
但晏久也是知道分寸的,他从来都不会因为想吃什么而变得肆无忌惮,每次想要吃什么东西都会优先考虑会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帕帕,确认不会后,又会考虑自己想吃的东西到底会不会给他的身体带来益处,如果不能,那也就不该过多地享用。
一楼的佣人迅速端来了温水放在晏久的手边,以供他随时能够浅喝一口。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歇着吧。”斯樾朝等在厨房的厨师挥了挥手,示意他亲自为晏久做饭。
确认自己有锅包肉可以吃,晏久的心情大好。
不过他并不是故意让斯樾做这些麻烦的菜,也不是真的有那么那么想吃锅包肉。
只是斯樾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如果自己不让他做些事情,以斯樾的敏感心思,怕是会一直沉浸在那种情绪里无法抽神出来的。
果然,斯樾很快就投入到了制作锅包肉这项紧张而又有意义的工作中,偶尔才能空出点时间来回头看看晏久。
起初晏久并未让斯樾生出担忧的心情,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正当他偶然
回过头,朝坐在沙发上等待自己的晏久看了一眼的时候,独自一个人靠在沙发上、背对着厨房的晏久却让斯樾的心陡然揪成了一团。
他的久久从小就泡在蜜罐里长大,素来没有吃过苦,可如今却为了他而怀了身孕,每天都要受着吃不好、睡不好的苦楚,被迫放弃和好友们一同出去玩儿的逍遥日子,只得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待孩子的降生。
心里这样想着,内心备受煎熬的斯樾关了火,连围裙都顾不得摘下来,就大步走到了沙发边,俯身将晏久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