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左手突然甩出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缠向脚踝,大多数人在第一次面对这种打法的时候都会措手不及。
他把这套思路在练习中反复打磨了几十遍,在院子里用几根木桩模拟对手的站位和移动路线,不断调整丝线的出击角度和回收节奏。
练习的过程中他逐渐摸索出了一套比较成型的打法框架。
正面以短刀的劈刺吸引注意力,同时用丝线牵引匕首做侧面的弧线骚扰,如果对手被匕首的干扰分散了防御重心,就趁势用短刀直取破绽。
如果对手固守正面严密,就拉近距离用丝线直接缠锁对方的兵器手腕或者脚踝。
这套打法还有很大的优化空间,但框架已经有了。
日子在这样规律而充实的节奏中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熔炉城的初夏渐渐向仲夏过渡,白天越来越长,日头也越来越烈。
院子里的青苔在高温下变得有些蔫黄,沈渡每天傍晚都要拎一桶水浇在墙角给它们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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