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秦枫练完一套丝线加短刀的连招之后收功站在院子中央平复呼吸,忽然感觉到丹田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颤。
那震颤很轻,像是平静水面上泛起的一圈涟漪,持续了两三息之后就消失了。
他立刻闭眼内视,意识沉入丹田仔细观察了一圈。
能量网依然致密均匀,没有异常的波动或者裂缝,但他注意到网中央那团核心区域的亮度比之前稍微提升了一线,而且那种从超域境向上位境界过渡的若隐若现的"触感"变得清晰了一些。
就像隔着薄雾看到了一扇门的轮廓,雾在慢慢散去,门越来越清楚了。
秦枫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是根基持续打磨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自然产生的信号,这段时间的积累虽然没有引发境界突破,但已经在为下一步质变铺路了。
这种感觉比硬冲硬撞得来的突破要踏实得多,像是石阶被水磨得越来越平整,虽然每次只磨掉薄薄一层但日积月累之后高度差自然而然地就上去了。
老疤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两壶酒放在石桌上,冲秦枫抬了抬下巴。
"今天沈渡从外面带回来的,说是什么南边来的果酒,尝尝。"
秦枫走过去坐下,拔开酒壶的木塞闻了一下,一股清甜的果香带着微醺的发酵气味扑鼻而来。
他倒了一碗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入口酸甜柔和,果味很浓酒劲不大,喝下去之后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老疤也倒了一碗慢慢喝着,两个人坐在暮色渐浓的院子里谁也没急着开口。
沈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卤肉和几块烧饼,看到石桌上的酒就乐了,快步跑过来坐下把卤肉包拆开摊在桌上。
三个人就着卤肉烧饼喝着果酒,暮色从城墙上方垂下来笼罩了小院。
远处黑市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喧闹声和吆喝声,反而衬得院子里的安静格外沉实。
"秦哥,"沈渡咬了一口烧饼含含糊糊地说,"我今天在城东那边又看到那几个人了,就是之前郭三指说的新面孔那拨,他们在城东一家食铺里坐着,看着像是在等人,桌上摆着茶但几乎没人动。"
秦枫嚼着卤肉咽下去喝了一口酒问:"几个人?"
"三个,跟上次郭三指描述的那拨不太一样,换了一组人,但风格差不多,坐在那东张西望的。"
老疤把酒碗放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