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是不可能的,明照临开了门后,浓厚的阴湿味就扑面而来。
明照临皱了下眉,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登时不怎么好了。
路回也是捏了捏鼻子,除了那种阴湿感,还有说不出来的怪味。倒不是说很难闻,就是无端地会给人一种被入侵了领地的不适感。
路回没有野兽习性,倒是还好,但明照临显然已经开始奓毛,微压着眉眼,身体也紧绷得明显。
路回看了他一眼,更觉得他这一头狼尾真的就像是狼的尾巴,将此刻明照临那种非人的感觉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伸手,搭上了明照临的肩。
明照临目前只是警惕,和那种被影响了神智的状态不一样,所以没有拍掉路回的手,也只是偏头看向了路回。
路回看着前方手电筒照不过去的黑暗,低声:“我过去,你在这儿等我?”
明照临没有说好,而是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却扣住了路回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这样能清醒点。”
路回有点不明所以,但想想他有时……明照临也能唤醒他,可能也是一样的。
感觉不到自己手里有东西,或者感觉到自己手里多了东西,总能让他们这样的人一个激灵就清醒。
路回跟着明照临往里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终于看到一扇门。
门没有门把手,但有门缝。路回推测了一下:“像是往上抬的。”
这得是什么古早门。
明照临就弯下腰,抠住了那点缝隙发力。
路回可以感觉到,他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才将石门抬起。因为明照临眼里的狠戾压得特别瘆人,手臂暴起的青筋也让人发怵。
他猛地将门推上去后,石门就那样被卡住,确认了没有要下落的意思,路回和明照临才往里走。
路回还说:“万一我俩进来后触发什么机关它就掉下来了,那也没办法了,只能说明命是如此。”
明照临重新扣住他的手腕,淡淡道:“别乌鸦嘴。”
好在他们没有一迈进去门就掉下来,只是才进去后,路回的手电筒就照到了摆放在中间圆台上的一口木棺。
他才扫过去,其实都还没有看清楚具体长什么样,明照临扣着他的手就猛地收紧。
路回吃痛,轻嘶了声的同时,也是回首看他:“明照临?”
他的声音多少让明照临好受了一点,但那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