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感觉还是像有无数只手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要这样就将他撕碎。
明照临眸色沉了沉:“没事。
他感觉不到痛,所以他没有办法用疼痛去让自己清醒,只能努力地捕捉路回身上总是会给他的安心感和亲近感,以此来稳住自己的心绪。
路回也没有多说,扫了他一眼,确认他确实还可以,就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腿都很长,没几步就到圆台附近,路回也看清楚了那个棺材是什么样。
他其实也有点不舒服,感觉脑袋胀胀的,呼吸也有些压抑,不受控制地想要挪开目光,却又还好。
——比起明照临,确实还好。
明照临抓他手腕的力度已经大到路回那只手都没有办法屈伸五指了,甚至路回的指尖都开始发凉了。
他感觉明照临再用点力,都能把他手给生生捏断。
但路回没说什么,只是用手电筒打着光,看了明照临一眼。
明照临紧紧盯着那口木棺,真的很像是看到了天敌的野兽,奓毛紧绷着身体,就差龇牙咧嘴、发出低吼警告。
所以路回喊了他一声:“明照临,你还能开棺么?
这口木棺和他们在游乐园的地下室看到的石棺长得是一模一样,甚至大概因为是木制的,所以雕刻的类似触手的浮雕才更为明显,每一条的条理都是那么清晰,清晰得混乱而密密麻麻,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无端胆寒。
明照临第一时间没说话,但在路回想要不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松开了路回的手,冷沉着脸站在了木棺面前:“……这口棺材给我的感觉不好。
明照临难得地还有这种时候,他没有像往日那般嬉皮笑脸,也没有那种尽在掌握的随意姿态,而是很认真地跟路回说:“我光是看见它,就感觉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受支配。
就好像所有的欲.望都在那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明照临盯着路回,因为光影问题,路回没有看清他眼里的神色是什么。
那是极其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有毁灭欲,有探索欲,亦有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侵占欲。
他的猎物,本就是只属于他的。
明照临无声地呼出口气,眸光停留在路回身上,片刻都不曾挪开,继续自己的话:“所以我不确定我碰它会怎么样。
路回默了默:“那要不,我试试我能不能开?
他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