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真的嘲讽拉满了。
要不是现在场面不对,阿满觉得自己高低得给他鼓两下掌。
而被杨照临这么贴脸骂了一通的几个男人,一个个都是愤怒到了不行。
只是这场厮杀终究没有展开,因为杨皜皜他们带着村长来了。
急匆匆赶来的村长拦下了这场一触即发的争斗:“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有点焦急:“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每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往上翻族谱,都是有血脉相连的一家人,闹成这样干嘛?”
他这边劝了两句,那边又劝了两句,阿满没有应和,等那些人松了松紧握的手,背过身散了,他把手里的镰刀放下。
哪怕劝下来的是村长,阿满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他睨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杨千帆,那双丹凤眼当真像是出鞘就要见血的宝刀,寒芒扎眼。
杨千帆被他看得,顿了下,才越过他,叹着气与神婆和阿观说:“你们别往心里去,他们也是急。”
阿观抿起唇,抱着自己的肚子,靠在神婆的怀里,神婆未语,而是用那双仿佛可以看尽人心的眼睛看着杨千帆。
——至于能不能看透,其实早有答案。
她要是能,刚才又怎么会那么惊讶?
她俩没有回话,杨千帆也不尴尬,只继续道:“他们之后要是还来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就来找我好了。”
他轻声:“我待会也会再去同他们讲讲的,你们别担心。”
到底不是他带人来闹,而且也是他化解了方才的危局,阿观和神婆都没有给他脸色看。
神婆也放轻了语调:“麻烦了。”
阿观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像是一株羸弱的蒲公英,将要随风而散:“帆阿伯。”
她冲杨千帆勉强地扯出了个笑:“谢谢您。”
杨千帆摆摆手,又示意看热闹的杨皜皜几人:“快要入夜了,早些回去吧,夜路黑,别摔着了。”
他离开了,阿满他们却没有离开。
阿满望着杨千帆的背影,杨照临轻巧地落在他身侧,看了看扶着阿观进屋子的神婆,用气声问:“你不信他。”
是肯定句,而非否定句。
杨皜皜和杨白走上来,和他们一同喊了杨千帆过来的还有杨闻。
杨皜皜刚好听到这一句,不由问:“为什么不信他?如果他跟他们是一伙的,大可不理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