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们
开玩笑过头了…比起他们的年纪,我们确实是‘孩子’。”
阿满瞥了她一眼,显然是没有打算做解释的,直接就往屋里去,跟上了神婆和阿观的步调。
倒是杨闻说了句:“因为他们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他们杀了阿观甚至神婆后,这场灾难还未平息,肉又吃完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已经为了活下去杀过人了,自然不会畏惧第二次、第三次。
但一个阿观,甚至是神婆,他们可以以妖邪的借口说服其他人,恰好村子里大部分人对她们都已经有意见了。
可要是别人家的姑娘呢?
总会有人不愿意,这时候就需要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白脸的那个,恐怕还是盯着人的眼睛。
谁要想跑……就不会客气了啊。
杨闻悠悠叹了口气,低低念着:“……芙蓉肌理烹生香,乳作馄饨人争尝。两肱先挂断屠店,徐割股腴持作汤。不令命绝要鲜肉,片片看入饥人腹。男肉腥臊不可餐,女肤脂凝少汗粟。三日肉尽余一魂,求夫何处斜阳昏。天生妇作菜人好,能使夫归得终老。生葬肠中饱几人,却幸乌鸢啄不早。”①
他念完这一段,又仰着头感慨着叹道:“泰山飞!黄河尘!天子明圣人啖人!”②
杨白脑袋嗡嗡的:“…这都是什么啊?”
杨皜皜倒是听懂了:“他前面念的是《菜人歌》,大概就是说一个女人怎么被人当做菜吃掉的,后面那句是《人啖人歌》里的一句,意思是天子圣人都要靠吃人肉才能存活了,还有一说是嘲讽那些用冠冕堂皇的借口吃人的人,把自己放在高地。”③
她给杨白解释完,又皱起了眉,看了杨闻一眼。
杨闻注意到她不确定和狐疑的视线,笑眯眯地:“阿皜妹妹也觉着有几分古怪?”
当然奇怪。
在他们的记忆里,不该有这些东西的。不是他们没上过学,而是村里能教他们识字的长辈们学识有限,这些东西,根本不会教,也教不了。
可对于杨皜皜而言,杨闻说的这些、她同杨白解释的那些,就如鱼与水的关系,对她来说,是极其自然的东西。
杨皜皜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她和妹妹的关系很微妙,她并不喜欢自己的妹妹,甚至一直在责怪她,她的妹妹也比较自闭,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