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亭川老婆的干妹妹。”他很猥琐地强调了那个“干”字。
岑凰厌恶地往后退了退,众人只是笑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陈奇继续涎着脸说:“岑小姐,你给她老婆做干妹妹,不如给我做干妹妹,你姓岑,我姓陈,这读音都差不多,我还没老婆,什么资源都有。”
岑
凰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岑小姐是不是不舒服,我看这酒还是别喝了。”陈奇给自家助理递了个眼色,“去拿瓶矿泉水。”
陈奇亲自替她把杯子里的酒倒掉,往里面换了一杯纯净水,再重新把杯子塞进她的手里。
“岑小姐,你看,你跟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喝白水,做贺亭川的妹妹还是照样得喝酒。”
岑凰忍着没有发作,这里有太多的人想看她的笑话。
陈奇重新和她碰了碰杯,岑凰有些渴,喝了杯子里的水。
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变得有点没有力气,软绵绵的。
起初她以为是酒精,但她今晚并没有喝多少酒,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杯矿泉水。
她找了个理由出去了。
陈奇朝助理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跟了上去。
岑
() 凰头晕,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往厕所走,陈奇的那个助理要上来扶她。
她从小包里翻出一瓶防狼喷雾,对着那人的眼睛一顿猛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躲进了一旁的卫生间。
那人站在外面阴阳怪气地说:“岑小姐,你躲这里可没有用,这酒店也是我们陈总的地产,你要是报警,今晚可就得罪大半个娱乐圈的人了。你乖乖出来,我们陈总是不会亏待你的。”
岑凰慌忙翻出手机来,她第一时间确实想报警,可这人说的也是真话,不到万不得已,她还不能得罪这些人。
外面那个人还在给她做“思想工作”:“你自己出来也是出来,我找人来撬门也是出来,给自己留点体面,跟谁不是跟啊?在这儿装什么清高。”
岑凰把手机通讯录翻到底,就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她——梁诏。
他是贺亭川传声筒,他来就代表了贺家的立场。
她硬着头皮给他打了电话,电话只响了三声就通了。
“岑小姐。”
岑凰听到梁诏的声音,差点掉眼泪。
“岑小姐有什么事?”梁诏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