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凰听他这么说,心口忽然有些发热。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梁诏,我觉得你是在杞人忧天,人干嘛要为没发生的事情发愁?”
“我没法不考虑这些,岑凰,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就像你说的,不一定是我。”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更像是长辈在教育孩子,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带了些郑重其事的意味,他在给她建议,在替她分析。
岑凰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你刚刚冒
雨跑来(),不就是为了和我说你喜欢我吗?”
“是啊?()『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我现在后悔了,或许,我今晚不该喝酒。”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你怕我那个时候孤单,就不怕我现在孤单吗?”
梁诏没有拂开她的手:“你现在只是孤单一阵子,等你交了朋友,自然会和他长相厮守。”
“可是……我喜欢你啊,”她低着头,任凭眼泪夺眶而出,“我喜欢你,又怎么去和别人谈朋友?”
他很想抱一抱她,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回去吧,这风太冷了。”
“你比这风更冷。”她抹掉眼泪,丢下这么一句话走了。
梁诏盯着那空荡荡的长廊望了许久,才转身重新走入冰冷漆黑的雨夜。
*
等岑凰的伤完全好透了,南城已经进入了夏。
她受伤耽误太久,几部戏都压在那里等她拍,一天要赶两个片场,每天睡五个小时的觉都是奢侈。
有些时候,她也能碰到梁诏,他还是从前的模样,沉默寡言。
八月中旬,某珠宝商在南城办了个展会,结束后有个庆功晚宴,岑凰应邀前往。
她长得漂亮,最近又红透半边天,有人起了歹心,提议她去敬酒,她被一群人架在那里,推脱不掉,只好端着酒杯去。
那珠宝商的老板名叫陈奇,是个有名的色鬼,趁着她来敬酒,几次想揩油,她都巧妙地躲过了。
越是得不到,陈奇越是心痒痒,他端着酒杯挤着她夸赞:“岑小姐,你是我这两年见过的最漂亮的女明星,以后肯定会红到发紫。”
岑凰干笑道:“陈总谬赞了。”
“可不是谬赞,是真心实意的夸奖,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