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沛也摸了摸自己头顶的钗冠,瘪了瘪嘴:“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沉了,压的我脖子疼。我平日连那些太沉的赤金簪子都不爱戴的,今日却要顶着这么个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摘下来。”徐丹凤笑嘻嘻地戳了戳她:“你就知足吧,要是我有一顶这么漂亮的钗冠,恨不能整日都顶在头上呢。”
“这可是你说的,”谢云沛道,“等待会宾客散了你别走,戴上我这钗冠试试,我看你能顶多久!”
两人说笑打趣,周遭许多官家女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若说三年前的谢云沛还是个才露花苞的花骨朵,那现在便是花开正好,娇艳明媚,夺人眼眸。
这样漂亮的一个姑娘,身份又尊贵,还有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哥哥宠着,将来的嫁妆必定不菲。只要不介意那克亲的传言,当真是结亲的好人选。不知多少人对谢云沛动了心思,相中一旁徐丹凤的也同样不少。
徐丹凤虽不似谢云沛那般是家中独女,但家世也很不错,且族中人丁兴旺,这是谢云沛所不能比的。众人心中各有思量,待散去后递了帖子准备上门议亲自不必提。
… …
周璟桓今日也参加了谢云沛的笄礼,只是一直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没什么人注意。
几年前他与谢云沛初见时曾答应过她,再见面时定为她好好准备一份礼物。这次谢云沛及笄,他不仅亲自前来,还如约准备了一份厚礼,是众宾客之最。谢霖一点没跟他客气,代谢云沛将礼收了,原原本本给她收进了库房里。
周桓这是头一次参加女子笄礼,饶有兴致地在旁观看了全程。因谢霖今日是主人要待客的缘故,他并未上前打扰,直到宾客散得差不多了才上前道:“可以啊,看你平时一副大老粗的模样,没想到你妹妹这笄礼你办得倒挺好。"
“我看刚才那些女眷有不少都在打量你妹妹,估计都寻思着回去后跟家里商量商量,向你家提亲呢。”
“要我说那顶头冠你实在不必让人做得那么好,平白惹人眼,那些重财重利的人家看你这么舍得给妹妹花钱,肯定巴不得把她娶回去当财神爷供起来。被这种人盯上,对谢妹妹可不是件好事。”谢霖斜睨他一眼:"女子十五及笄,一辈子就这一次,我难道要为了别人的眼光亏待我妹妹?再说了,那些眼里只有钱的家伙,你觉得我会把沛沛嫁给他们?"
周璟桓咧嘴—笑,一拍他的肩膀:“也是,就你这护犊子的劲儿,给谢妹妹说亲前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