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必查了。"
这人若真的出现在沛沛和徐二身边,且入了他们的眼,那定然是与他们接触过,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
赵叔和宋妈妈对沛沛的事向来上心,宋妈妈没有提过,赵叔也毫不知情,那这人应该……应
该还不曾出现在沛沛面前,兴许只是有名声传了过来,叫她知晓了。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专门去查,闹出太大动静反而不好。
赵全微微蹙眉,心中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了一声。
他正准备退下,却听谢霖又道:“倘若以后有这个人出现,你注意着些,第一时间告诉我。”
赵全更加莫名了,很想问问这苏泽究竟做了什么,让侯爷如此上心?但见谢霖面色沉沉却不欲多说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口,只是再次应诺。
………
转眼到了三月十六,谢云沛的笄礼如期举行。
这是自老国公离世后,忠勇侯府头一次正经宴客。当日宾客众多,青州有头有脸的夫人基本都到齐了。
徐丹凤是笄礼的赞者,亲眼看着母亲为好友插簪,她激动地险些哭出来。
礼毕后她拉着谢云沛的手,眼眶泛红,用大人似的语气说道:“沛沛以后就真的是个大姑娘了。”谢云沛轻啐了她一声:“你这说话的语气好像宋妈妈和我大哥。”
宋妈妈整日跟她念叨这句,每每她有什么不妥当的举动了,就跟她说她是个大姑娘了,不能像从前那般骄纵了。大哥前几日回来时也说过一样的话,跟徐丹凤现在的语气更像。徐丹凤闻言破涕为笑:“我不是宋妈妈,也不是谢大哥,我是你,姐,姐!”
才说完就被谢云沛拧了一把:"又占我便宜。"
徐丹凤嘿嘿地笑:“哪里是占便宜,我本就比你大几个月,按生辰算我确实是你姐姐。”
放在平日,两人早已打闹在一起了,但碍于今日宾客众多,自己又穿着厚重的礼服,头戴沉甸甸的钗冠,行动很是不便,谢云沛抿了抿唇瞪她一眼便作罢了。
徐丹凤羡慕地摸了摸她钗冠上的珠玉和流苏,道:“谢大哥待你可真好,给你准备了这么好的钗冠,瞧着比我大姐成亲时的凤冠还好看些呢。”
寻常人家女儿及笄一般也就准备支精致的笄钗也就罢了,讲究些的人家除了笄,钗,还会为女儿准备钗冠。今日谢云沛笄礼,便是三件齐备,且这钗冠做得还精致无比,甫一亮相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