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是什么情况,呼呼每天起床都是要运动的,唯一不同的就是,爸爸回来了之后,他得拖爸爸一起。
运动过后就是上课,上午文化课,无非就是教些数学、诗词成语和外语,这些呢,原本都是肖珩带孩子时顺便教教的。
后来优优来了,小苗也来了,呼呼也渐渐长大了,他就按照宁家的课程标准给制定了教育方案。
像潼潼、优优和小苗这些即将步入小学的大孩子,年后他就给安排了专业的老师辅导文化课,小一点的小夏和呼呼还是他教着玩儿。
到下午的兴趣课呢,潼潼几个就不能把一整个下午都耗在自己的爱好上了,他们需要抽出半个下午去做一些作业来巩固上午学到的内容。
对于三个孩子的作业辅导,肖珩是从来不碰的,他容易急。
在课堂上他会很有成就感,感觉说什么孩子们都能懂,可一到写作业,几个孩子就各有各的磨蹭,才辅导一个月不到,潼潼就说爸爸好凶。
肖珩当时只觉得他有爱的父亲形象轰然倒塌,摔的就剩一摊渣渣。
他痛定思痛,就把越来越温柔的妈妈推到孩子们面前,想用事实来让孩子们明白,再温柔的家长辅导作业时也得成怒目金刚。
可祁蔓就不走寻常路,孩子们交到她手里,她还真就不管。
作业做错了她也不教,直接让孩子们去看课程回放,看一次就对她奖励十块,看两次才对就奖励五块,看三次还不对就罚款,五次不对就取消他接活资格,以后就不用上班赚钱了。
用祁蔓的话说:“我需要通过学习态度来判断你们的工作态度,一个在学习时不肯用心的人,在工作中也会习惯敷衍。敷衍的人是赚不了大钱的,还不如让别人试试,他们还能做的更好。反正你们也只是孩子,就伸手找大人要钱呗,不丢人。”
让肖珩郁闷的是,孩子们还就吃资本家这一套,做作业的积极性空前高涨,每天到点就能完成作业。比他又教、再教、还教,都有用。
这又成了祁蔓的一桩谈资,每天晚上看肖保姆从孩子们那儿回来,都要显摆下她当天的辅导成果。
不是今天又发出去多少钱,就是谁谁的作业写的又快又好,把肖珩那颗曾经几次要停摆的心脏给打击的碎了又碎,最后都麻木了。
作为新加入的家长,余楚也没逃脱当壮丁的命运,回来的第四天肖珩就扔给他琴谱,让他教孩子们弹钢琴。
接到琴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