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余楚就觉得眼前一黑,教了几天后,他觉得眩晕症状更严重了,时不时就得眼前一黑。
几个学钢琴的孩子屁股上都装了弹簧啊,根本就坐不住,一个个刚坐下就开始找借口,不是去厕所就是喝水,连困也能成为站起来的理由!
好几次,余楚都差点要动手,每天下午的钢琴课,不是他在训,就是他在训。
肖珩听孩子们说小楚老师好凶,他心里平衡了。
是嘛,教孩子就是这样的,会让人克制不住的烦躁,他都还没吼,已经算忍耐力很好的家长了。
余楚不是不知道祁蔓的奖励政策,但他认为学习是孩子自己的事,为他们自己好还要给他们钱?这什么世道!
所以,他越来越不压抑自己,有时候上课的时候照镜子,他发现他越来越像小时候拿着衣架虎视眈眈看着他的他家小老太了。
当家长会变老,这是余楚授课一周后得出的生理结论,当老师会短命,这是余楚授课一周后得出的从业结论,严师出高徒,这是余楚授课一周后得出的教育法宝。
他坚定地认为,老师不严格,学生肯定没出息。
当年他妈妈绝对是伟大的,要不是她狠着慈母心肠捧着衣架毫不留情地揍,他会有今天吗?
以后这几个熊孩子也会感谢他的,感谢他的严格要求,让他们都成了有耐性、有恒心的栋梁之才。
这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呼呼就不认为,他好几次偷偷跟奶奶说:“奶奶,爸爸会变身,一到下午,他就好凶好凶,说话好大声,脸也好臭好臭,像个魔鬼!”
余妈妈每次听了都笑,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爸爸是为你好。不可以说爸爸是魔鬼,魔鬼会吃小孩的,爸爸有吃了你吗?没有对不对?”
呼呼摇摇头,但到下一次,他还是会跟奶奶说,爸爸又变成很凶很凶的魔鬼了。
余妈妈几次纠正无效,她也懒得管了,到江家人上门这天,她都开始问孩子:“呼呼,你爸爸变魔鬼了没有呀?”
呼呼高兴地悄悄说:“没有!昨天我们没学钢琴,爸爸有事开会去了,肖伯伯带我们玩了一节课,他没那么凶。”
余妈妈哭笑不得:“你在干什么呀?是不是刚下课啊?今天学什么了?”
呼呼说:“今天学成语了,还有英语,还有数学,我,我不记得了。奶奶,我才刚学,还不能表演。”
看孩子为难得直挠头,余妈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