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弄得梁贝是头昏脑涨,恨不得再死一回。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经常不记得我们的纪念日!”
“那就分。”
“可是……他对我也挺好的,经常给我买小礼物。”
“那就不分。”
“但是我们在一起三年他都没带我见过他父母!”
“那就分。”
“可他说等他攒够钱买房就娶我。”
“那就不分。”
“万一他是想赚了钱踹了我呢?!”
“那就分。”
“不过他的工资卡一直在我这儿放着。”
梁贝搓了搓脸,疲惫不堪,拖着长音道:“那就不分……”
正当对面的姑娘又开始纠结时,她忽然听到了一声浅浅的啜泣。
这声音极低,几乎要被对面姑娘的声音掩盖掉。
可她却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担忧与心疼。
于是不由分说,梁贝闭眼沉思,顺着声音的来处转换了地方。
等耳际旋涡似的风声散去,那哭声便清晰起来。
一睁眼,梁贝发现自己正飘在一个天台上,而天台的栏杆边缘,一个胖得有些不太正常的女孩儿正背对着她立着。
那哭声就是来自于她。
梁贝环顾四周,见周围没有别人,便缓缓飘向了那个女孩儿,却见她忽然踩上了旁边的小板凳,抬起一条腿准备攀过栏杆。
“诶!干嘛呢!”
女孩儿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放下了腿,甚至害怕得蹲下了身子。
一回头,看到飘悠悠的梁贝,更是差点忘记了呼吸。
“你,你是鬼吗?”女孩儿的眼泪已经悬在眼眶边缘,“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啊……应该算鬼吧?不过不是来带你走的,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
“呃……啊?”
“说说吧?怎么想不开想跳楼啊?”
梁贝闲闲飘到栏杆边上,抱臂挡住了女孩儿。
“我……我不想再自取其辱了,这世界根本不需要我。”
“呦,那你可想错了,这个世界不需要任何人。”
女孩儿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地球可不管大家活还是不活,都一样,所以呢,你也没必要说这种话,大家和你没什么不同的。”
“可是,我又胖又丑,没有人愿意雇我工作,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