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霎时没了声儿,缩着身子不说话了。
等公交车一到站,他就灰溜溜下车了。
车上的一些人小心问了问梁贝是否还好,见她点头微笑,也就没再多嘴,车上再次恢复了昏沉的氛围。
但因为这场众人参与的正义之举,每个人都流露出一种或激动,或兴奋的表情,一些年轻人更是已经闲不住地开始戳着手机分享起了自己的经历。
到站之后,梁贝拎着那姑娘的行李箱带着她下了车,然后十分自如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姑娘拖着行李箱与梁贝一起并肩往学校走着,行至一条无人的绿荫路上后,姑娘终于开口跟梁贝说起了话。
“你刚刚说的保释金是什么意思呀?”
梁贝抱臂往前飘着,愤愤道:“这种情况你不得揍他呀!就算进了派出所,交个保释金也就出来了,不亏的。”
“可是,万一打不过呢?”
“打不过就跑咯~但总不能任由他欺负吧?再说了,全世界有这么多女人,遇到这种情况时,难道每个都打不过?”
见她懵懂,梁贝解释道:“要知道,只有这种反抗的事情多了,他们才会在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之前先掂量掂量,才会有所顾忌,明白?”
女孩儿点了点头,眼神中忽然焕发出了光彩。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赚钱的!如果下次在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打回去!打不过就骂回去!”
梁贝当即摆摆手,道:“当然了也得看情况,有的时候呢,就适合辱骂他,有的时候你也可以扮可怜,让大家替你出头,像今天公交车上这种情况,大家昏昏沉沉都不想说话,这种时候你就要主动出击,自己保护自己,知道么?”
“嗯!”
绿荫路上,一人一鬼慢悠悠往前走着,时不时偏头说几句。
当绿荫走尽,那飘悠悠的身影便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那个女孩儿的身上则撒满了阳光。
自从发现了自己可以随意上别人的身,梁贝解决起问题来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只要身体的主人同意,有什么做不来的事情便都由她来代劳。
但即便是这样,梁贝遇到的阻碍也相当多,要么是被原主埋怨太狠心,要么就是被一些思想固化的原主搞得心烦意乱。
果然,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变成一种职业,都会极其烦人。
就比如现在,梁贝正支着脑袋坐在一个姑娘对面,听着她讲她和男友之间复杂的恩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