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家徒四壁,没有人,连家具也只有寥寥几个,仅能维持一个人的休息。
男人蹙着眉头走到床边,弯腰查看床下的情况,没有人,只有一些基本上算是垃圾的遗留物。
小心将被子揭开,厚重脏污的棉被仿佛已经要化成烟雾,粉尘落满了床上和地上,并且也飞舞到了空气之中。
男人捂住口鼻,绕过床走到衣柜前,这是个浅棕色的木制柜子,形制老旧且没有品味,仅仅比他高出几公分。
他握住把手,有些紧张地往后站了半步,接着用力一拉,将厚重的柜门拽开,露出了空啷啷的内里。
没有人。
男人退开一步,环顾着这个狭小的屋子。
没有人。
结果显而易见。
可他却不知为何挪不开步子,沉默地看着眼前一览无余的空间。
“哎!干嘛呢?没人赶紧走下一家!”门外传来了伙伴不耐烦地声音。
“知道了,就来。”
说完,男人举起灯盏,伸长胳膊顺着墙壁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没有人。
男人对于自己的犹豫很是不解,仿佛面前无人的实证透露出了一股诡异的寂静,吸引着他的注意与感官。
他站在小屋中间的空地上,几乎下意识一般,突然伸长右臂往自己右后侧用力一挥。
“啊……”
一声闷哼,一种更加实质性的触感。
他的手臂在空气中撞到了什么东西,灯盏一闪,男人看到了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一个捂着腹部跪倒在地的姑娘。
“找到了!”
男人悚然一跳,绕过芜月跑到门口,一把将木门关上,一边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芜月的障眼法因为空间的狭小,以及男人的攻击而以失败告终,无数人流在男人的呼唤中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嘈杂刺耳的声音撕扯着芜月眼前的世界,她的身体仿佛也随之要被撕碎了。
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一拥而上的几个人将芜月按倒在地,即便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性的动作。
腹部的疼痛还没有得到缓解,芜月的双臂就被人反剪在背后,用力的程度不亚于制服野兽。
太疼了……
从屋子里被人拽出来时,芜月的视野里涌入了一片黑压压的人潮,灯盏与火把勉强照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