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好的年纪,你怎么可以那么不努力?”
“打算年后去新律所。”
船要发动,舱板带动海风湿咸的气息,江斯淮明显一幅不想多说的样子,脑子里实则已经在挑拣语句,要怎样尽快结束这一通电话。
段丽娟好似被他的态度伤到,语气软和下来,又开始感伤,“倘若你哥哥还在,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冷清。”
江斯淮神情冷了下来,几度克制。
“妈妈,不要再提哥哥了。”
也是这时,Clara站在礁石上,忽然振臂大喊,“Sherry来了!”
江斯淮循声去望这位“Sherry”,她果然准时准点,说好的时刻一分钟也不差。迎面跑过来一头秀丽的长发,被染成像玫瑰月季一样浓艳的深红色,从远处跑过来,如此鲜丽活泼,像一抹轻快的云彩,要将人心里所有的不快都驱赶。
她走过来笑嘻嘻展示自己一头长发:“怎么样,好看吗?”
看到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黑珍珠又眼睛一亮,拿起手机又赶紧要合照,场面嘻嘻闹闹的不成样子,连Clara都受她影响,嚷着也要去染一头夸张颜色。
江斯淮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
她鲜活明艳,似乎同他格格不入。
……
书悦到哪儿反正都是一副自来熟的性格,在这儿的又都是华人,用中文交流起来更方便了。
Clara还记着要拉她入伙的事情,主动发出邀请问,“我们等会要去海岛基地,你想不想去参观?”
“我们自己有船。”
现成的热闹,不凑白不凑。
书悦自来熟地接过那瓶椰子水,登上要去海岛的小船。
海风湿润的气息扑打在脸上,她扬着头,任由长发四处飞扬,在抬头没有方寸的天空里,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又令人心驰神往的自由气息。
有一顶帽子落进了她怀里,帽檐很大,很普通的款式,像渔民外出打鱼常用的哪一款。
书悦仰头,男人穿了件白色内搭,白衣黑裤,最无趣的颜色,偏偏他穿上还有几分风味,宽肩窄腰,后背肩胛被勾出倒三角的肌肉轮廓。
江斯淮好心提醒她:“海上风大。”
“你的头发也没干。”
书悦“哦”了一声,帽子偏大,戴上就挡住一半的视线,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扶住帽檐,暗自欣赏的长发也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