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不管你和谁谈,婚前性行为是千万不可以的,女孩子家家,不然就掉价了。”
书悦喊了一声:“妈妈,现在什么年代了。”
哪里还讲究这个。再说了,现代女性讲究独立平等,谁要守着所谓的“清白”过日子?人人都有爱和欲。
“什么时候回来?年后几个叔叔伯伯要回来,带你去见见人。”听出来她的不耐烦,林碧蔓一口气交代完,“不要染发,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要化妆,女孩子……”
话讲一半,书悦走到插网线的地方。
挡住视频的摄像头,她伸手轻飘飘一拔,网线的电缆就这样拔下,视频的信号中断,她的世界终于清静。
扔下手机躺在床上的时候,书悦发自内心地长舒一口气。
她突然想在这个城市永远不回家。
而另一边,Clara也在为书悦的到来做准备,他去海岛采了最大的蚌壳和漂亮的珍珠,还用了彩色的丝带把黑珍珠打扮的花枝招展。
江斯淮正打着电话呢,一回头,看见自己养着的宠物变成这个样子。
他眉头一拧,Clara立刻跑过来安抚他,“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招新。”
没办法,正值旅游淡季,布达佩斯没有太多的游人。前些天fona又休产假回去阳台,judy和Nancy平时课业繁忙,又没办法总过来帮忙。仔细一计较,偌大一个海洋志愿协会,可用的人五个指头都能数清楚。
近期又恰好有一场斯里兰卡组织的海龟保育项目,他们这儿真的一点人手都抽不出来。
江斯淮不再管他,只是抽空问一句,“她来了吗?”
Clara看了下手表:“没呢,说还要一刻钟,她在做头发。”
做头发?
江斯淮的注意力罕见的被分去一小部分,但很快,他又被电话里的女音吸引走了注意力。
同他打电话的是他的母亲段丽娟,一位常年在国外出差的上市公司总裁。说来也好笑,他们两个一年也通不了一次电话,这一次居然因为时差一致,意外的打通了。
还是很生硬的开场,段丽娟问,“最近还好吗?”
江斯淮回答的也很生硬:“一如从前。”
段丽娟又开始问他工作:“听说你辞职了,有什么想法吗?”
他答:“没什么想法。”
“这是什么回答?”段丽娟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