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皇子,但他也没有命令官员的权利,再说了但凡他敢跳过他父皇去做这些事,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肯定得玩蛋。
可别去挑战一位帝王的容忍度。
徐允政破天荒的有了出宫的想法,他按下这些想了想,“那朕便让人去通知他们”,想了想他还是加了一句,“只一点,若是最终徒劳无益可不许胡闹。”
徐永琚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父皇,你是觉得我若无法将此案改判会胡闹?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徐永琚要闹了,可见徐允政脸上的笑意他就知道这是在逗自己呢!
“父皇,最后的结果并不重要,至少不是最重要的”,他换了一副骄傲的小表情昂首挺胸,“我是你徐允政的儿子,我怎么会在事情没达到预期的时候就胡闹呢!”
“大胆!”徐允政戳了戳他的额头将人戳到一旁去,“胆敢直呼朕名字的人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徐永琚想了想,可不是嘛,背后偷偷喊的不算,当面喊的估计最近的便是齐王了吧,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嘿嘿一笑跑远了,“父皇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是让你骄傲的儿子!”本来想加个最的,但是一想不说别人,光十三一个,他一个真小孩比自己这个假小孩儿聪明不知道多少倍呢!
徐允政无奈摇了摇头,高声将季全才叫了进来吩咐了些事情,季全才有些惊讶,“皇上?”
徐允政摆了摆手,“你自去安排就是,让向恒一起,你们配合好!”
徐永琚要重审一女人杀害丈夫跟婆婆的案子一事京中渐渐传开了,不少人嗤之以鼻。
审案子?真当自己是皋陶转世啊?不过一六七岁的孩子,毛都没长齐吧?
徐永承、徐永锦两人参加宴会时碰到听到那些人背后酸徐永琚,“不过一黄毛小子,也就是托生在了帝王家,命好,得了宠爱便不知天高地厚,还让朝廷大员陪他玩儿?当官府衙门是什么?办家家酒的地方吗?老围着妇人打转,之前便是为了一妇人出头,如今更是了,他还是个男人吗?”
徐永承本来没打算过去,可见这人越发放肆了没忍住站了出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理宁侯府的二公子啊!怎么着,今日没跟承恩公去厮混?”
说完他状似懊恼般地拍了拍自己的嘴,“你瞧我这张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如今哪里还有什么承恩公了啊!说起来也是二公子的幸事,二公子一介白身,与前承恩公一起做了那档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