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兴,“你参与你母妃那边的事了?”
徐永琚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不感兴趣,母妃也不放心我!”对淑妃来说最重要的一个是自己母家父兄,另一个就是自己的生意了,旁的所有都可以往后排一排。便是徐永琚再聪明,她也不可能让一个六岁的孩子插手自己生意上的事情。
徐允政闻言高兴了一些,商贾之事到底上不得台面。徐永琚这个出身本就会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何必去掺和那些事情?
若是将来淑妃把生意交给他了,找个靠谱的人管着便是,若是自己去管便落了下乘了。
“不过我听母妃提过陶家引以为傲的皇商名头已被她抢了去,她家生意也大不如前了,所以宫中静嫔与十皇子也不如从前大手大脚了。”
徐允政冷笑,淑妃那么顺利地抢走皇商的名头就是他在背后推了一把,本来想着到底有从前的功劳在,他也不想让人说兔死狗烹便饶过他们一次,谁知道还不长记性。
“所以最后动手的是陶家?”徐永琚有些奇怪,可到底为什么呢?难道是觉得最近是多事之秋,他们觉得自己浑水摸鱼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徐允政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静嫔跟陶家在陈嫔身边放了人这是肯定的,但幕后主使未必是他们”,他甚至觉得这事儿很像是老七干的。
“哦?怎么说?”
徐永琚摊手,“男孩儿的直觉。”
看徐允政被气笑他也不逗趣了,“我只是觉得不对,害五哥这件事没有紧迫性。我总觉得还得找找最根本的理由,比方说害了五哥能得到什么?这是纯粹为了利益。或者就是出于仇恨想要报仇,那就看谁跟五哥、良嫔或者良嫔家里有仇了。”
听到小儿子这番分析徐允政心里愈发满意了,他不怕别的,就怕这孩子觉得有了他跟十三做依靠自此连脑子都不动了。
他无法保证日后十三能对十二十年如一日的好,甚至无法保证自己会如此,所以他养出来的这个孩子绝不能是个傻子!
“所以父皇你知道谁与五哥有仇吗?”
徐允政没有多说,他能想到这里就足够了,剩下的没必要再让他参与下去了。
“你要查的案子如何了?”他话音一转问道,徐永琚见他如此便知道他不想自己多问了便道,“我本来就想来跟父皇说看看能不能安排刑部尚书还有大理寺卿与我一同在五天后在京兆府审理此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