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一直都在家里哪里都没去什么时候去的你家?”
“是啊是啊!”吴山山大喊“你们难道还想把这说成使我们谋杀?”
陈先梅大哥看吴山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账样子立刻就要暴怒起来打人。
陈先梅的母亲却拉住了他纠正道:“就几个小时之前天刚擦黑小梅回来了一趟还吃了我做的几块芋头糕她说赶着回家做饭就没留下来过夜”
江橘白一言不发地看着百思不得其解的众人没有要出声解惑的意思。
过了半晌对鬼神之事了解那么一点点的吴青青抖着嘴唇开口了。
“你们见到的嫂子应该不是人她是去见你们最后一面的”
陈先梅母亲先是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大浑浊的眼睛眼中半点恐惧都没有她哭嚎起来大喊了一声“囡囡”扑到了陈先梅冰冷的尸体上面。-
吴青青和江梦华留在了外婆家江祖先是个神棍最适合帮忙准备葬礼也跟着留下来过夜家里还有狗江橘白独自回去了。
见识过徐栾寒冷漆黑的深夜在江橘白眼中也无甚可怕了。
回到家里江橘白给两条狗各自喂了吃的看着两条狗大快朵颐他打开电视坐在堂屋的长条板凳上发呆。
厨房传来细微的动静。
江橘白没回头却一直注意着脚步声行至耳边时他余光瞥见一抹蓝色。
徐栾端着一盅热水走到他面前坐下将热水推到他面前“你脸都冻白了。”
江橘白心情不好“不是冻白的是被你草白的。”
徐栾怔愣的痕迹不明显
若不是实力相差太大江橘白真想一板凳把徐栾的脑袋敲碎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个想法只冒出来了一瞬间就在江橘白心底烟消云散开。
上回用的是刀不是板凳照样将徐栾的脸捅得稀巴烂可对方还是能
喜笑颜开地贴着自己,并且比平时的样子恐怖多了。
他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什么时候睡觉?徐栾见少年沉默,主动关怀,却被对方冷冷地看着。
“我现在没有想跟你上chuang,天快亮了,你应该睡觉了。徐栾说道。
江橘白避而不答,反而看着徐栾的衣裳,“你衣服哪儿来的?
他记得徐栾一直穿着的都是一套黑色的衣裳,此刻却变成了校服。
“我的其中一部分不是穿着校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