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骤然笑起来,明明那笑容放得很开,张扬到了极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小男孩警惕地看着他,脚步往后退了退,打算远离。
鼻子忽然被毛巾捂住,有什么气味自鼻间传来,身体软塌塌地倒下。眼皮合上之前,他看到男人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我醒之后,发现自己被绑着,胳膊很痛,很渴,也很饿,眼前黑漆漆的,我一直叫,也没人理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窄小而暗无天日的房间终于有道亮光刺入进来,随着那道光,男人不知道骂了句什么,悠哉游哉地走了进来,给了他水和食物。
“后来,他把我带了出来,带到了一个画展。”刘明明说的断断续续,“说……给我三分钟的时间逃跑,否则,就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我爸爸了。”
于是,在他开始说出倒计时的那一刻,小男孩拼了命的向着室内跑,到了大厅中央时因为太过用力,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那也就是之前温篱他们在画展上撞见的那一幕。
温篱:“你知道他把你关在了哪里吗?”
刘明明摇了摇头,说:“那个人告诉我,当初有个女人发现了这个地方,然后被他们处理掉了。”
女人。
温篱抿了抿唇。
又听刘明明支支吾吾道:“不过,他带我出来的时候我偷偷记下了路,我可以带你们去。”
温篱沉默片刻,说:“好。”
垂眸,给游凛肃发了条信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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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标会召开得十分准时。
游凛肃出现在现场的时候,大多数的人已经到了,见到他前来关切的声音比给宋鹤打去电话的时候还要热切。
游凛肃淡然地应对着,并无过多表示。
与之受伤的消息堪称同样令人讶异的存在是,这场招标会,靳输竟然也参加了。
他人走向游凛肃,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语气:“听说游总受伤了?”
游凛肃随意道:“靳总消息倒是灵通。”
靳输:“游总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了,这么大的动静,我想听不到怕是也难吧。要我说,以游总的身份,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妙。”
游凛肃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痛不痒地回了句:“谢靳总指点。”
“游总,靳总,这边请。”感受着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