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薯燕麦粥,一勺一勺,小心地吹凉后,递到刘明明嘴边。
因为刘三的出现,刘明明的情绪平稳了许多,见到温篱进来,依旧受到惊吓般往床头的方向瑟缩了两下,但是并没像之前那样见到陌生人时反应的那么激烈了。
刘三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激动地朝温篱比划着什么。
许是怕温篱听不懂,他伸手摸了摸刘明明的头。
得到示意般,刘明明做起来翻译:“我爸爸说,谢谢你。”
至于谢什么。
彼此都心知肚明。
温篱冷静地阐述事实:“现在你们的情况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刘三又打起手语。
刘明明:“爸爸说,这样太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温篱不是会讲客套话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而后看向刘明明,有所注意地将声音放轻了许多:“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刘明明征求意见似地看向刘三。
刘三又一次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刘明明迟疑地点了点头。
温篱说:“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随时叫停。”
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
温篱开始道:“你还记得带走你的是什么人吗?”
刘明明点了点头。
温篱从手机中调出当时和他一起出现在画展中的那个男人的照片:“是他吗?”
刘明明看到照片上的人,往后蜷缩了些,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刘三坐在病床上,伸手将他抱在怀里。
后者这才慢慢地缓过来,又一次点了点头。
温篱停了会儿,等他消化后,继续:“那你还记得他是怎么带走你的吗?”
刘明明说:“那天,爸爸带我去他做工的那个很漂亮的房子,我感觉头不太舒服,溜到了花园里,想要透透气,在池塘边看鱼的时候,那个人从楼上的窗户冲我招手,我以为他是有事情要找我帮忙,就上了楼,他问我是不是孤儿。”
——
暗色的楼道里,男人耐心寥寥地等着眼前的小男孩回话。
小男孩怔怔不语,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应不应该回答。
这会儿等待的功夫,男人不耐烦地扭了下脖子:“想不想和我去看一副画。”
小男孩礼貌地说:“我要去问问爸爸。”
男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