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靳易文明显愣了好大一下,才反应过来,指挥着身后的人动手。
后者得令,紧跟着凑过去,周边的人全都本能地让开了位置,以免殃及无辜。
男人没有当即闪开,而是悠哉游哉地逗弄着来抓自己的人,像是在同他们做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东窜一下,西躲一番,现场整个乱成一团。
胆小惜命的人已经开始往旁边的房间里躲,紧紧地抵住了门。
游凛肃眼底平静,带着一股看起来与当下环境称得上违和的游离。
只是不着痕迹地脱下外套,慢条斯理地披在温篱身上。
“谢谢。”温篱说。
对视两秒。
她的表情也很沉静,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仔仔细细地观摩着那个男人,不想错过一丝一毫掌握其特征的机会。
眼看他的一只手就要被抓住。
男人把手中的画往前一推,转身冲向甲板,一个鲤鱼打挺的动作直接跳进了海里,水花高高溅起,晕开一圈波纹,随后迅速泛开,海面恢复平常。
全然掩盖住了方才的痕迹。
“追啊。”
“……二少。”
见自己的人止住脚步,有所为难的样子,靳易文骂了声:“废物。”
“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跳进海里的那个是老谢看到的,那、那靳总抓到的是谁?”
目睹一切的人禁不住出声,被靳易文横了一眼,悻悻闭上了嘴。
靳输眼神阴沉,面上没有表露出来,话说:“一个不够还来两个,在这里装神弄鬼,故意卖弄,以为我们靳家是那么容易被玩弄的?”
矛头指向靳啸文:“哑巴了?”
靳啸文从微怔的状态中转过来,朝众人道:“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还需要再好好调查一二,劳烦大家,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暂时不要声张。”
围观者个个精明,接连表示:“放心,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应和声中,有个与众不同的嘀咕冒出来:“……好像来不及了。”
刚刚发生的事已经被人录制了视频在网上发布了。
[我去,现场直播啊这是?]
[这么惊险刺激的场面怎么现在才播?]
[所以这个靳家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说身后那兄弟怎么还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