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会是请来演戏的吧?多少钱一天,带带我啊。]
[没人好奇这个神秘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吗?怎么看起来好牛逼的样子?]
[大家别跑偏题啊,前两天我还去医院打探过呢,大叔的儿子到现在精神都没恢复正常,要真是这个人把小朋友带走的,那现在找不到大叔的事情很有可能也跟他有关,建议好好查查。]
[顶顶顶!!!!!]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就光在这里瞎猜吗??]
[那也没什么办法啊,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多一份关注就多一份力量吧。]
[但是光凭我们的力量不够啊……话说回来,这事靳家脱离不了干系吧?你们看啊,这人今天摆明了就是冲着靳家去的嘛,为什么靳家不出面表明立场??这事应该怎么解决????]
[就是,别装死啊。]
……
“什么玩意儿。”靳易文咬了咬牙,“别让我揪出来是谁带头挑起的。”
“易文。”靳输制止了他。
在场的人眼观鼻,鼻观心,选择哑声,不在这个时候来触霉头。
靳输从靳易文递来的手机上看到了那些评论,笑意不达眼底:“不错,准备得很齐全,没有一步不是冲着我们靳家来的,就是这么拙劣的手段,还真让人猜不出是谁的手笔。”
他朝游凛肃的方向:“游总觉得呢?”
“嘶。”
周围又有吸凉气的声音掀起,一些人按耐不住,以一种自以为掩饰极好的目光往游凛肃那边看。
脸上带着些揣摩之色。
游凛肃没有立马出声,不慌不忙地将搭在温篱肩头的外套收紧了些,眼皮一掀:“靳总心里没有答案?”
四目相撞。
空气仿佛刹那间僵住了般,海浪砰然卷起又激烈后退的声响在默然流转间交相袭来,一声一声刻画着暗潮涌动的轮廓。
忽地,靳输笑起来,笑声持续了快半分钟才收起:“让游总见笑了。”
他道:“这事我自会处理,也会把各位安全送回去,各位不必担忧。”
说完,声称头不太舒服,往休息室而去。
靳易文直接跟了上去,带走了最开始被压制住的那个五官同靳啸文有所相仿的男人。
“实在抱歉。”靳啸文做着“善后”工作般,安抚众人,“大家放心,我们现在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