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岸上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请放心,我会派人保护大家的安全。”
他说着,穿过众人,来到游凛肃身前,满是歉意的样子:“游总,招待不周,实在不好意思。”
游凛肃不语。
扫了眼不远处的宋鹤。
宋鹤微一颔首,表示领会,悄无声息地脱离开人群。
温篱觉得,这点隐秘的动静应该只有她和当事人双方留意到了。
许是见游凛肃都没开口,其他人都惶惶闭上了嘴。
毕竟人家这身份都没说什么,他们又怎么好推脱。
事情好像就这么无形之中被敲定。
靳啸文又同众人做了个“抱歉”的动作:“大家有情况可以随时联系我。”
言闭,组织着邮轮上的服务人员带领这些来宾回自己的房间,而后朝靳易文说:“我要去见爸爸,你跟我一起。”
靳易文倨傲地看着他,一副想要看穿什么的表情,足有半分钟后,冷笑一声,在他之前离开。
靳啸文跟在了他身后,往邮轮深处走去。
靳输在一间隐蔽的休息室。
一路朝那个方向走去,途中几乎见不到外人。
来到门口,靳啸文伸手去碰门把手。
靳易文在这时倏地胳膊肘一拐,抵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按在一侧的墙面上:“那件事怎么可能会有别人知道,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靳啸文力气拗不过他,脸因为窒息而慢慢憋红,话从齿缝里溢出来:“是不是我,你去问问爸爸不就知道了。”
靳易文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去问问他就知道了。”
“妈的,你把话说清楚。”
门忽而被打开。
靳输脸色阴沉地望着他们两个。
在他面前,靳易文电火行空地哑了火,乖乖收起手站直。
靳啸文按摩着自己的脖颈,连续轻咳几声。
两人一起走进室内,厚重的房门被合上。
“不成气候。”靳输讽了靳啸文一声,问,“都准备好了?”
靳啸文说:“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好了?”靳易文蒙在鼓里,语气不悦,“爸,你安排他做什么了,他这种能做成个什么。”
“你不用管。”靳输直接向靳啸文下令,“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