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从中缓和。
“静珠,说你是咱们圈出了名的女魔头你还真就一点不含糊,温篱如果不舒服,好好休息一下就是了,等休息好了再来练琴也是一样的啊。”
“而且温篱的水平放在那里,你不要把弦绷得太紧,多给孩子一点自由的空间,让她好好调整调整心情。”
温静珠的那些朋友也出声劝导。
“自由?我给她的还不够多吗?”温婧珠说,“我又没把她锁在屋子里,甚至都没阻拦她点那个什么香,结果呢?她可倒好,半年了还没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中走出去。”
“唉,心理阴影这事对人的影响还是挺大的,你总要让孩子慢慢消化。”
“这种情况强求只怕是只会起反效果。”
“阴影?她能有什么阴影?我看就是太闲了才有时间钻牛角尖。”温婧珠完全听不进去,“这么脆弱无能怎么做我的孩子。”
那些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无奈地看了温篱一眼。
温婧珠固执、心硬、说难听点,身上也没什么人性,这已经是同她走的稍微近一些的人的共识。
她鲜少有什么怜悯心,甚至一起演出的搭档犯病时也没关切多少,只是觉得对方影响了她们的合作。
虽说她们和温婧珠名义上称是“朋友”,但也不过多是社交往来罢了,并算不上多么亲密。
劝说了也没什么用。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愿再参与,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也先回去了,温篱如果真的需要指导的话,直接来找我们吧。”
温静珠客气地送她们离开。
一转头,便冲温篱道:“你什么意思?”
她咄咄逼人,“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妈了?”
“那你呢?”温篱深深地看着她,这么多年,第一次认真地问出这个问题,“你把我当女儿吗?还是说,只不过就当你的一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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