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从走进这里到办完手续,温篱甚至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完成了整套流程。
“恭喜游总,游太太。”
办事人员边道贺,边把证递给他们。
看着上面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照片,温篱这才恍然生出些实感。
她忍不住望向游凛肃,视线撞入他一双黑眸,又忙不迭收回,佯装无事发生地拿出手机。
看到温婧珠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你妹妹回来了。]
[我找了老师来帮你们一起练习。]
[像你妹妹学学,别让人操心。]
[什么时候回来?]
游凛肃就站在她的身侧,轻而易举地将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尽收眼底。
“回家。”他看着她,“还是,去我那里?”
去他那里。
温篱脑海中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耳垂微微发烫,她略一思索,说:“今晚能先回家吗?”
她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游凛肃道:“可以。”
他安排了司机将她送回温家。
到了家门口,温篱和司机道了谢,告诉对方不用等自己,她还不确定什么时候离开。
“那行。”司机没和她推脱,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他,“那您什么时候要走让我过来接就成。”
温篱道:“好。”
和司机道了别,温篱进入家门。
一走进客厅,就看到温婧珠拉着温润坐在客厅里和几个音乐圈的朋友在聊天。
温篱清楚,这些朋友就是温婧珠口中为她找的老师。
果不其然,下一秒,看到她,温婧珠道:“既然你不想让你妹妹陪你练,那就跟专业的老师一起。”
温篱跟那些阿姨们打过招呼,推辞:“不用了,我现在还没法拉琴。”
“什么叫没法拉?”温静珠斥责道,“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早过了使小性子的年纪了吧。”
温篱抿唇:“我没使小性子。”
“你没使小性子你在干什么?”温静珠厉声,“温篱,你最近是着了什么魔了是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
温篱声音平淡:“我只是看明白了,是不是我的作用只有拉琴,死了你也不在乎。”
“姐姐。”温润伸手去拉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