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千万小心。”
“不如还是让奴婢喊人去备辆轿子,也免得您这样走回去,湿了鞋袜。”
“不用,也不过几步路。”徐端宜温声婉拒了。
管事宫人听闻也就不好再坚持。
还想说话,外头先传来一声。
“主子。”
称呼与旁人不同,那是徐端宜的贴身婢女碧溪。
她手里抱着徐端宜的白狐裘。
先前被风雪淋湿了,她才从隔壁用暖炉驱过寒,这会见她出来,碧溪忙上前替人仔细穿戴好,又把那包着蜀锦的手炉递了过去,免得人着了凉。
管事宫人瞧见她,自是又客客气气喊了一声:“碧溪姑娘。”
碧溪与她点了点头,也笑着回喊了一声“芳姑姑”。
徐端宜身边一共两个贴身婢女,一个碧溪、一个时雨,都是自幼跟着徐端宜进宫的,感情自是不同。
知晓徐端宜看重她们,宫里人对她们的态度自然也要敬重许多。
之后碧溪便扶着徐端宜出了小厨房。
这会雪还下着。
碧溪走在徐端宜的身边,替她撑着伞。
徐端宜让她过来一些,免得风雪太大,把她淋湿了。
碧溪笑着应好。
主仆俩就这样挨着走着。
寿康宫极大,也极尽繁华。
新帝登基之后,为感念昭裕太后培养之恩,特地派人把寿康宫重新修葺了一遍。
因先帝年间存留的妃子,在先帝驾崩之后,都被送去了宫外的法华庵清修,如今这后宫之中,要论真正的主子,其实也就昭裕太后和新帝两位。
徐端宜也算一个。
因此那本该给太妃们住的寿安宫,自然也归类到了这寿康宫中,别说其余宫殿了,就连新帝所住的乾清宫也没这里奢华宽敞。
才出了小厨房。
眼见身边没别人了,碧溪便与徐端宜报了前头的消息:“主子,曹公公来了。”
徐端宜蹙眉:“这大冷天的,他来做什么?”
曹达与寻常太监不同。
他是跟着先帝的老人了,如今在司礼监任提督太监,是这内廷宫人们的老祖宗,管理内廷、分管批红,事务繁忙,素日并不大来这。
“奴婢刚才问了来传话的宫人,那宫人说是囫囵听到几个字,好似与那小南安王的亲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