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怎么解释说他们兄妹俩没事,她都不会相信的。
“那您想要我怎么做?”
梁秉词悄无声息地绕到一边,轻轻把那只拖鞋往里面踢了踢,这样借助茶几就可以挡住苏蔓婷的视线。
“秉词,我想你要是方便帮我打听打听你爸的病情,这样我也好照顾他。”
她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些,其实她是在给自己留后路。万一梁伯庸真有什么大毛病,活不了几年,那她必然要替自己谋划。
苏蔓婷其实比谁都清楚,她好不容易求来的和梁伯庸的这场婚姻只是让她面子上镀金的事。有了这层梁夫人的身份,以后再和那些富太太一些逛街打麻将,她们总不好话里话外说她只是梁伯庸的小情人了。
可实质上的利益,其实没什么,毕竟梁伯庸一定会和她签婚前财产协议,就算以后离婚,她也多捞不着一分钱。
梁秉词轻笑了声,“你放心,我和您一样也关心我爸的身体,等有机会,我找他的医生问问。”
他说完这话,一偏头,就看见卧室门边若隐若现的衣摆。在外面灯光的反衬下,门口还有一团淡淡的影子。
是许意阑在偷听。
梁秉词在心里闷笑,他没回国之前只觉得这对母女鸠占鹊巢是障碍,可现在竟觉得格外有意思。每个人都各怀鬼胎,梁家这趟浑水只要是个人进来都得淌一淌。
“真是辛苦你了,秉词。”苏蔓婷立刻露出笑脸。
“没事应该的,要不是您提醒我,我可能还不知道我爸身体不太好。”男人站在阳台前,“我爸人比较好强,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苏蔓婷附和着点点头。
她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麻烦梁秉词,没奢望今天能有多顺利,毕竟她知道他看不上她。可说到底,梁秉词和梁伯庸是一家人,关心是真的。
“那没事,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出去了。”
“等下。”梁秉词突然回眸,“对了,苏阿姨,阑阑她……”
躲在门口偷听的许意阑一听见他主动提及自己,立刻头皮发麻。
“阑阑她怎么了?”苏蔓婷立刻问,生怕许意阑又惹梁秉词不开心。
“您别紧张,我就想问问,阑阑是不是谈恋爱了?”梁秉词习惯性地轻扶了下眼镜,放下手才想起来他正戴着的这副眼镜是许意阑送的。
苏蔓婷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