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聊聊你爸的病情。”
其实今天吃过饭之后,苏蔓婷就主动约他聊一聊。当时梁秉词想先上楼洗澡,就随口说了个时间。
苏蔓婷倒是很守时间,只是不知道,她真正关心的到底是梁伯庸,还是梁伯庸带给她的富太太头衔。
梁秉词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被许意阑揉褶的衣角,“我爸病情怎么了?”
“哎。”苏蔓婷长叹了口气,“你爸爸今年的身体差得很,就好像是所有的病都忽然找来了,半夜起床还要吃药。我问他,他让我别操心,你说我怎么能不操心?”
梁秉词抬眸,看着苏蔓婷的脸,“我爸到底是什么病?”
苏蔓婷往前走了两步,“这正是我犯愁的事,你爸爸的身体由私人医生管,我也不认识人家,插不上话。”
其实是梁伯庸不允许她和私人医生说上话。
梁伯庸这个人说到底还是有防备心,他知道苏蔓婷是贪图他的钱,所以想方设法要和他结婚。而他久而久之也对她生出了一些感情。
他这辈子没结过婚没有过孩子,说到底也是为人所诟病。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娶了苏蔓婷。
可是苏蔓婷这个女人心机太深,和他一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他便又像防贼一样防着她,毕竟她对许意阑的生父有多么残忍,他都看在眼里,所以自然不能让她接触到自己的私人医生。
梁秉词勾了勾唇角,在心里笑梁伯庸果然还是一点没变。他不会相信任何人,也不会对任何人坦诚以待。即使这个人是他即将成婚的妻子,他还是怕她知道太多做对他不利的事。
“我爸的私人医生?”梁秉词假装在思考,“好像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了。但您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英国,也和这个私人医生不太熟悉。”
苏蔓婷又往前走了一步,“秉词,我是真的关心你爸爸。看见他半夜咳嗽,我也心疼,我想是他太累了,所以才提议先把蜜月给度了,其实我是想让他趁此机会休息休息、养养身体。毕竟这工作事小,身体是大。”
梁秉词其实不喜欢和人保持太近的距离,便默默转身后退了两步,假装去搬弄放在茶几上的眼镜盒。
可这么一低头,他恰好看见了倒在地毯上的那只粉色的拖鞋。
这个小姑娘,莽莽撞撞,居然还丢了一只拖鞋在外面。
淡粉色的拖鞋,挂着一只小棕熊,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谁的。这若是让苏蔓婷看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