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要再说一句:你自己来吧。
但他起身,绕过了餐桌,接过谭芝茉手里的吹风机:“能有多难?”
没多难。
也就是谭芝茉让他“抖落”着吹,他不知道什么叫“抖落”。
也就是谭芝茉让他把发梢顺时针绕一绕吹个弧度,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搞不懂头发怎么还能顺时针?
也就是谭芝茉中途喊了好几次疼疼疼,烫烫烫……
最后,谭芝茉拍案而起,转身:“简岩!你去给我学!美容美发,中餐西餐,按摩推拿,你都去给我学!弥补我今晚头皮和精神上受到的双重伤害!”
二人面对面隔着一把椅子。
简岩看谭芝茉好好一头秀发被他吹了个乱七八糟,不狡赖:“行,我去学美容美发。”
“中餐西餐呢?”
“学了给你榨汁吗?”
“离婚前,我要吃一顿饺子,和一顿法式大餐。”
“行。”
谭芝茉得寸进尺:“按摩推拿呢?”
“你八段锦不是练得好好的?”
“你艺多不压身。”
简岩不能不怀疑:“你是觉得我作家这碗饭吃不下去了吗?给我找这么多出路。”
“你答应就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做不到的,我没法答应。你觉得我在缅甸能学这么多东西?我能学个美容美发回来就不错了!”
谭芝茉兜了个大圈子,兜回来:“你就非得去缅甸?”
简岩把手里的吹风机撂下,把椅子挪开,站到谭芝茉面前:“你哪来的这种老人家思想?看事物能不能别这么片面?”
谭芝茉用食指戳着简岩的胸膛:“老人家是为你好!”
“我没你想的那么以身犯险。”
“总之,我想要的是离婚,不是丧偶。”
简岩的血压又上去了:“你闭好你这张嘴,你就不会丧偶。”
少气他,他才能活到一百零一。
谭芝茉把嘴闭作一条线,发出一串抑扬顿挫的嗯嗯声。
简岩听不懂。
她更夸张地嗯嗯了一遍。
简岩真服了她了:“张嘴说。”
“我说,我闭嘴,你怎么亲?”谭芝茉多替简岩着想似的。
简岩的手掌扣住谭芝茉的后脑:“我用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