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今晚。
这时,简岩收到沈睿徳的微信:「你帮我问问你老婆,宋晓舒喜欢听谁的歌?」
简岩:「你要干什么?」
沈睿徳:「我也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她不理我了,我唱歌哄哄她。」
简岩:「现在?」
沈睿徳:「现在!急急急。」
简岩不用问沈睿徳踩了宋晓舒什么雷点——反正就没有沈睿徳踩不着的雷点,反正沈睿徳每次粉身碎骨,每次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简岩:「听我一句劝,别唱歌。」
试想,宋晓舒一肚子火,沈睿徳跟个缺心眼儿似的引吭高歌?简岩对宋晓舒的印象是文文静静,那也不能排除她对沈睿徳大打出手的可能性。
沈睿徳:「什么时候轮到你给我出主意了?」
简岩:「我有老婆,你有吗?」
KO!
沈睿徳:「好好好!那我向你学习,我去死皮赖脸求求她。」
简岩后悔了。
他真该让沈睿徳去唱歌,让宋晓舒把沈睿徳灭了得了。
谭芝茉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一颗八卦的心蠢蠢欲动,对简岩故技重施:“你说,我们背后八卦宋晓舒和沈先生,不好吧?”
“他们今晚在一起。”
谭芝茉容光焕发:“你知道了?我给你补充四个字,他们今晚在一起共度良宵。”
“沈睿徳把宋晓舒惹生气了,共度良宵,悬。”
“能把宋晓舒惹生气?沈先生有两下子!”
一个是出了名的情绪稳定,另一个是公认的踩雷高手。当情绪稳定遇上踩雷高手,堪比最坚固的盾,遇上最锋利的矛,花落谁家,谭芝茉和简岩也说不准。
谭芝茉从卫生间里拿了吹风机出来,插上餐桌旁的电源,往简岩对面一坐:“来吧。”
简岩陷入了两难。
他还在像小学生一样赌气,不想给谭芝茉吹头发。
但她好香。
隔着餐桌,他都能闻到大概是一堆瓶瓶罐罐混合为她独有的味道。她的房间里也是这个味道。想到她的房间,就能想到她的床。想到她的床,就能想到她躺在床上解扣子的样子。
简岩头一次觉得联想力真他妈不是个好东西。
“你给人吹过头发吗?会吹吗?你粗手粗脚的不会给我薅秃了吧?”谭芝茉把简岩想好的话,替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