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儿,一个色目人,竟敢肆意侮辱伟大的蒙古!
我堂堂蒙古,没有什么文化可学吗?
生气归生气,想了想......
好像也不好辩驳。
“太祖时期,以武力征服天下。”
“世祖,也是通过武力登上的大汗宝座,创建了大元。”
“所以,武力胜过一切。”
随后,燕贴木儿目含犀利的目光,扫视众人。
坐在上位的刘渊自然听出了燕贴木儿的另外一层意思,他在明晃晃的炫耀武力啊!
宣让王站出来,尴尬地笑了几声:“太平王所说不假,我看那,今日也就到此吧。”
郯王一瞪,暗骂一声:“滚回去!”
宣让王面颊上的笑容僵住,老老实实地退回原处,低下头,一言不发。
郯王清清嗓子,大声道:“太平王说的是没错,我蒙古自然是以武力取得胜利。”
“可是,那是取天下之时。”
“如今,我大元占据四海,乃堂堂天朝上国,武力远胜汉唐,岂能一点文墨也不识?”
“就拿收税一说,若不是识字,如何把税收上来。”
“没有钱的话,陛下和太后如何享福?”
“太平王素来和一些收税的色目人交往密切,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郯王眯着眼,轻轻笑道。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焦灼。
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意思了。
前面燕贴木儿说蒙古人没文化,郯王就反过来点出燕贴木儿和色目商人交往密切。
燕贴木儿是钦察人,属于色目人。
这句话潜台词:色目人只不过是替大元收税的。
刘渊内心深处都脑补出一副画面了。
郯王拿着一把砍刀,指着“卖西瓜”的燕贴木儿,狠声道:“你一个色目人,算什么东西?”
燕贴木儿还未说话,伯颜就出声道:“郯王所说,稍微有点道理。”
“文,自然是要学习的。”
“可是,这谁需要学习,谁不需要学习,需要控制啊。”
“我蒙古人自然要学习,但那汉人不应该学习,否则按照郯王所言,众多学习的汉人,岂不能推翻了人少的蒙古人?”
“依您的思路,科举就应该直接取消。”
“自科举取士以来,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