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决不必再劝,冯山?”
“末将在!”
“令尔连夜整军五千,发往襄武,助守陇西。”
“喏!”
护军冯山毫不迟疑的起身领命。
兵曹属焦赞无奈一叹,只得退回座中。
裨将袭祚心中忧虑,本想再劝,但见帐下督柳充投来了眼神,便只好将话咽回肚中。
片刻夜深,姜维散了军议,众将各自归去。
护军冯山领了姜维的令箭最后离开,一个时辰后,便点起上邽兵马五千出了西城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上邽城墙东北,角楼巍巍,垛口当中,数架大石元戎弩机排列森森。
不久,一人登城向角楼走来。
士卒见状,皆行礼致意。
成旭点了点头,走到了拐角处的火盆旁,一边伸手取暖,一边向东瞭望。
这时,城上坐镇的校尉仓促赶来,向成旭行礼道:“成护军,您怎么来了?”
“今夜大将军调整部署,命我接替杨将军守备东城,不亲自来巡视一番,不太放心。”
“护军辛苦,倒是没什么异常,前夜里有几个胆大的魏军斥候来城下晃悠了一圈,都被末将给射走了。”
“这两日魏军斥候来探的频次越来越高,想来是临渭的魏军快要来攻了,一定要万分警惕。”
“护军放心,打下了上邽,弟兄们心气都高的很,再说了还有袭将军的斥候在外,稍有风吹草动,都能立刻知晓。”
两人正交谈间,身边的兵卒发现异常。
只见远处驰来七八黑影,在大约二百步外开始盘桓。
这校尉目光一冷,不禁咒骂道:“又是魏军斥候,弩机准备!”
汉兵弩手迅速就位,十几架强弩同时瞄准了魏骑方向。
成旭也走到了一架弩机跟前,上弦搭箭,只听一声弦响,弩箭便呼啸而发。
旋即远处传来了几声嘶鸣,似乎是射伤了魏军战马。
魏军斥候惊走,转眼便隐入了黑暗之中。
“此弩二百步便是极限,仍不足用,看来还得给焦兵曹说说,请中作部增加石数。”
“护军二百步极限射中魏军战马,已是了不得的神射了。”
成旭面对恭维之语,报之一笑。
正准备转身下城,耳边却传来了一声低语。
“可惜了。”